牌。来一。”

研磨好的绿萼梅，成了细腻的粉末，细粉飞，林婉打了几个嚏，雾正好在研臼里，不过它呢，反正这药是给李松年喝的。

“哈哈哈哈”李松年笑了声，“不过这个样，还真是憨可。”李松年在一旁静静地盯了一会儿，想着林婉醉呼呼的手里也没什么劲儿，便上前握住林婉捣药的手，大手叠小手，一齐磨了起来。

“嗝……”迷迷糊糊。

现在连空气都弥漫着醉人的味。

“那可不，我的品味，自不必说。”

虽然还不至于不省人事，但林婉已然觉天旋地转，着一个人的华尔兹。

“喝嘛喝嘛，你对这药材这么上心，是不是就是对我上心啊，一歇不歇地捣鼓，是医者心切呀还是关心则呢。”

非也，非也，是药三分毒，李松年可舍不得拿林婉实验，况且之前君之约，绝不逾矩之事，他只不过是想捉一下林婉顺带欣赏醉醺醺红彤彤的脸罢了。

白芍已经浸好了酒，林婉也被酒浸了一通。

“哈——还别说，确实对得起陈年佳酿这几个字。”

不知为什么，李松年总觉得林婉上香香的，上次元宵节买绒是，这次捣药也是，淡淡的，柔柔的，李松年闻着闻着也要醉了。

李松年作为文艺青年，画酒诗那是标，酒力自然胜过林婉千分。就这么几杯，还不至于到醉的程度。但林婉就不一样了，本没喝过几次酒，一上来还喝这么猛，自然是遭不住，这不没一会儿就歪歪扭扭站不住脚了。

这正是李松年想要的效果。

要说林婉可真是工作狂，都这个样了，还在捣鼓她的药材。手里的捣药杵转圈，也跟着转圈，连轴转，还是顺拐。

本来林婉正在研磨绿萼梅，现在乎乎的好像一个拿着捣杵被人推了一把的不倒翁。

酒香药香掺杂、发酵，酝酿一奇特的味。

林婉醉成这个样，这老狐狸李松年该不会在酒里放东西了吧？

李松年递过来的时候，林婉确实闻到一醇厚的酒香，只不过她没什么酒瘾，又在活，本不想接李松年的这杯酒。

酒过三巡，后劲儿上来，林婉突然觉有迷糊。

“少自恋，不就一杯酒吗，拿来。”

林婉又被李松年哄着喝了几杯，俩人你一杯我一杯喝得好不快活。

一呼就应，一推就倒，还不会什么让人心加速的意料之外的事情。嗯，如此甚好。

林婉端起酒杯一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