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
华德豪斯的信息素很快充斥进整个房间,连外面守门的alpha都感到一阵心悸难受,林和韵却感受不到,更无法探知华德豪斯的心在想什么。
华德豪斯很抽了几下,感觉这张脸根本没办法满足自己,他一把拎起林和韵的身体,将他摔在沙发上道:“转过去,屁股撅起来!”
林和韵小穴被得红肿,beta的雌穴没有omega那么湿儒,alpha若是粗暴,他感受不到快感,只有疼痛。
林和韵颤颤巍巍跪好,一想到是上校要操自己,身体忽然就变得淫荡起来,刚才alpha捣弄他在体内就像是刑罚,而此时,身体一兴奋,小穴立刻就变得湿儒起来。
他心底感叹,果然,不是上校自己就不行呢。
双手扒开白花花的屁股,将小穴展现在华德豪斯面前,林和韵轻声道:“上校……快……来干我。”
华德豪斯扶住自己性器,缓慢往里推进,肉柱刚一顶进去,一股粘稠的精液便从里面操了出来,华德豪斯勾唇冷笑,一巴掌抽在林和韵屁股上嘲讽:“里面吃了多少精液,骚狗?”
林和韵声音染上了哭腔,脸上却挂着欢愉表情:“不……不记得了……啊……上校……好喜欢……喜欢你……舒服……”
华德豪斯双手捏住他臀肉,胯下抽插摇摆起来,口中赞叹:“真不愧是我的骚狗……嗯……被操了那么久都没松,真不错。”
林和韵被夸奖了,他浑身都在战栗抖动,两个奶尖上溢出了汗水,随着晃动汗水汇聚成水珠,若即若离晃动在奶尖上。
他舒服得通体舒爽,可一想到上校要和羡青山结婚,林和韵那双眼睛里就全是疯狂。
早上醒来后,羡青山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阿嚏……阿嚏……啊啊啊阿……嚏!”羡青山蹙眉揉了揉鼻子,不会是要感冒吧,还是谁在背后念叨他了?
刑真野给他披上外套道:“你自己吃饭,我要和阿诺去检查身体了,手术时间定了,今天下午。”
羡青山惊喜:“真的吗,太好了!你们去忙,我自己收拾。”
手术之前,刑真野和阿诺要做精密的检查,两个人尽量要保持在一个空间。
阿诺抱着刑真野脖颈小声道:“叔叔,你昨天是不是欺负我爸爸了?”
刑真野心中一惊:“什么时候,没有啊。”
阿诺嘟起小嘴,满脸生气道:“哼!我明明听见了,爸爸说,你滚下去吧。”
刑真野苦笑:“呃小孩子不可以说脏话哦。”
阿诺磨牙:“我和爸爸学的,快说,你是不是欺负他了,不然我不和你做好朋友了!”
刑真野苦着脸:“没有,真的没有,就是你爸爸让我上床睡,但是床太小了,他又后悔了,一脚把我踢下去了,我屁股现在还疼呢。”
阿诺信以为真,睁大了眼睛道:“什么,爸爸居然踢你下床,他好过分哦!”
刑真野抱着阿诺坐下来,两人伸出胳膊抽血,他继续卖惨:“是呀,你爸爸好凶,我陪着你好几天了,一直坐在床边,腰都疼死了,今天就要手术了,他都不心疼心疼我。”
阿诺觉得刑真野真的很可怜,小家伙拍了拍胸脯道:“别担心,我回去就说说他,让他对你好一点,叔叔,你是不是喜欢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