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儿干嘛?”
“当婢女差使。”
“煊王府连个婢女都没有吗?”
“有啊,不及你好用嘛不是,你会些拳脚功夫,还可以贴身保护我,毕竟我也算一笑泯恩仇,你总要报答我的对吧。”
“我回去通风报信难道不算报答你吗?”
他笑,“左右你现在也回不去,索性就老实跟着,长长见识也好,免得自视过高,胡乱接一些完不成的任务,我倒还好,可以放你一马,若你上次偷的是别人,怕不小心连小命都没了。”
逸晗很生气,“我再重复一遍,没人给我布置任务,是我,自己,要、去、的。”
他点点头:“所以呢?眼下境遇有区别吗?”
眼下的事实确实是,她不敢自己一个人跑。于是只得认命地跟着颜煊,其间遇到过颜煜,也没见他说什么,这一晃来垚城便有两日。
之前垚城的灾银被劫走了一部分,垚城山贼横行,可多年盘踞于此,地形必然熟悉,他们外来之人,先不说不确定位置,即便是确定了也不敢贸然行事,这两日颜煜在查当地的官员,颜煊便打探山贼的消息。逸晗本无意管他,可看他如此无头苍蝇一般,委实看不过去,于是便去找他,说带他去个地方。
颜煊以为是她想去的地方便跟了去,到地方才发现是赌场。他瞟了她一眼:“你带我来这儿干嘛?”
“什么地方闲来无事的人最多,当然是赌坊,这里面大多都是来散财惹事的,你要查山贼的事,来这里打探消息再合适不过。”她自信满满的样子令颜煊有些好笑,他看着她道:“你知道的倒是不少。”
“以前在邯西的时候,我和青楠最喜欢溜到这玩,尤其青楠,每次都可以赢,见得多自然也就知道这些。”
他点点头:“这件事以后可别说出去,有损公主名声。”
她瞟了他一眼:“当然,我要不是看在你是青楠哥哥,阿儒朋友的面上,我才不会告诉你,这事连世子都不知道的。”
颜煊:“......”
两人赌坊走了一趟,确实收获颇多,只可惜折进去的也很多。还记得逸晗数不清第几次从他手里要银子去下注时,他长叹了口气:“世子一月给你多少月银?”
她想了想,这她还真没算过,楚墨在她身上还是极舍得花银子的,先不算给她买的大小物件,隔些日子便会给她些银子,府里人都说她还真不像个差使的小婢女。
逸晗警惕似的望着他:“你什么意思?”
“我现在相信你之前来我府上是偷银子来了,毕竟赌徒,尤其你这种只输不赢的赌徒确实需要很多银子,才能过活。”
逸晗:“.....”
好在他们输的银子多,倒是让那些赢了银子的很是满意,心情好的告诉他们不少有用的消息,逸晗底气十足:“你看我虽输了,但我们目的达到了。”
“有些话不是没有道理的,果然傻人有傻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