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寻了礼物补上,这玉坠材质相同,纹路却有细微差异,那么你是偷来的呢还是本就阿儒送你的呢?”
她有些慌张,急扯谎道是偷来的。
颜煊却看着她:“放心,我相信阿儒,她若是需要什么,找我来要便可,自然无需来偷,也就只能说明你是他人派来的,至于这他人是谁,我想从阿儒那总能知道个一二。”
逸晗有些慌张,这事本与阿儒无关,即便她此时被困,也无意将她牵扯进来,于是解释道:“就算知道我是谁的人又如何,我说了,没人派我来。”
颜煊抬眸看她,却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地打量了她好一会儿,才把玉坠重新为她戴了上去,动作轻柔地好似一对相识已久的朋友,当然,如果可以忽略掉某人被绑着这个事实的话。
第二日颜煊又约在杏花楼和鸿儒见面,鸿儒打趣:“你是日子久没见我,这一次性补齐了是吗,昨日里刚把酒言欢今日又约我见面?”
他也调侃她:“昨日酒是把了,可没见得你言欢啊。”
“合着你今天是来给我糟心的是吧。”
他笑:“糟心谈不上,不过来找你,确实是有点儿事。”
“何事啊?”
他淡淡道:“我之前送你的三条玉坠,除了送九妹一条,另一条送了谁啊?”
“怎么忽然问这个?”
他看着她,也不打算瞒她:“昨日夜里宴请宾客的时候,有人趁乱来我府上偷东西,被我手下的人抓到了,在她身上看到了那条玉坠。”
鸿儒皱眉:“女的?”
他点头:“嗯,而且看样子应该正是你那位朋友。因为我明明给了她提醒,她大可以借此利用和你的关系在我这里求生路,可却极力撇清和你的关系。”
“她偷什么东西?”
“应该是一本名册。”
“她现在如何?”
“很好,没受伤。知道是你朋友,所以没难为她。不过只说自己是寻财,坚决不松口到底是谁派她来的。”说完望向她,意图已很明显。
“名册对谁来说有用呢?”
“不好说,重点是应该没人能确定这名册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