诽他不适合做生意的样子。半晌,他终于将目光落在三人身上。他放下笔,淡淡开口:“三位可是要买些什么?”
逸晗问道,可有何适合挂在房间里的画作。
他挑了两幅花草之画递了过来。
虽说沈长枫也爱书画,闲来也会做一些,但鸿儒不得不说,眼前的作品,每一件,都很出色。
青楠问:“这些都是你画的?”
面前大大小小,足有近三十幅作品,他道:“都是我和我弟弟完成的。”
什么人,会在街上卖自己的作品,想来,大抵是有难处吧。他穿的衣服不似贵族子弟的绫罗绸缎,是很普通的棉布长衫,却是十分干净,好似不染凡尘。这种情况也不好问人家是否有何难处,为何不去参加什么科举考试,见他也没有多聊的样子,逸晗便挑了两幅适合的付了钱。鸿儒在逸晗挑的时候,一直在看着角落里的一把扇子,扇子是半散开的,上面提有两行字,这字飘逸清秀,古话说,字如其人,能写出这样的字和这样的句子的人,一定也是凤毛麟角,不可多得。写的是:幸之所得,此后两难忘,求而不得,从前皆已矣。
感受到她落在那幅字上的目光,那公子也微微怔愣,忙收起那把扇子:“这是我之前写的,也不知怎的一起带了出来。”
鸿儒有些遗憾:“所以?这个是不卖的?”
他看了看扇子,又看向鸿儒:“往来之人大都买些画作,这字也是我有感而发,没什么审美的价值,不值钱的。”
鸿儒淡笑:“既是有感而发,那便也算志同道合,我着实喜欢你的字,和你这两句话,你若是当真不舍,我也不强人所难,但若是觉着不值得卖,那大可不必,我既开口问了,就说明是认可它的价值的。”
他眉头舒展,还带有淡淡的笑意:“不过寥寥几字,兄台若是喜欢,也算知己,我便送与你好了。”
鸿儒没想到怎么就变成送给她了,不过现在执意给钱的话,反倒有点驳了他的面子,她思量了片刻,笑道:“我都说是认可它的价值,你此时不要钱,倒是贬低了它的意义,不过说起来,确实不好定义它的价钱,”鸿儒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差不多有一节手指长的,之前本打算丧心病狂包在饺子里的椭圆玉坠递给他:“这对我来说是一件艺术品,你的扇子对我来说也是艺术品,我觉着用来交换最为合适不过。只是公子的艺术品是加工过的,而我这只是一小块普普通通未经雕琢的素玉,只怕公子会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