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之人都能听到的声音笑道:“听闻这邯西沈家是个没落小户,虽说有点文墨,可惜家里的家风不太严谨,听说家里的小女儿寻男人去,失踪了有半年时间。”
这话刚一开口,鸿儒只觉着一股火气喷涌而出,她抬眸不动声色地望着她,便听她继续说:“还好这薛家姑娘如今被找了回来,却也不知到底教出个什么模样来。”
这话的潜在涵义太明显,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目光都聚集到鸿儒这边来,她目色冷清地望着她,青楠最先拍案而起:“唐素云,你这是话里有话,况且把我这公主一起绕了进去。”
唐素云面色不改,冲着青楠微微福身:“公主生来金枝玉叶,自会洁身自爱。倒是这薛姑娘,回来数日,便和几位爷皆走得亲近,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法子,而且听说之前薛姑娘还遇了强盗,也不知可有伤到别的地方。”
青楠刚要动手,便被鸿儒拦了下来,她淡淡地:“唐小姐,祸从口出的道理你应该明白,你说的每句话最好自己有本事对它负责。”
唐素云刚想反驳,夫子便走了进来,大家也就没了声响,只是鸿儒坐在那里,什么也没听进去,只顾着浑身的气愤,大概这就是所谓的人言可畏吧。
散课以后,青楠提议说将此事告知皇上做主,她拒绝了,如今流言已出,即便是做主也只会让更多人怀疑她的清白,而虚无之事,她又实在懒得多费口舌,所以眼前的亏便只能暂且先忍着。午后青楠去看望太后,她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思考,若唐素云不知收敛,她该如何解决此事。正想着颜煊笑着走了进来:“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
鸿儒当时一门心思想自己的事,也没太在意:“我不想听到任何消息。”
他打量着她:“谁惹你生气了,这么大怒气。”
这才反应过来对面是颜煊,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坏消息吧。”
“坏消息就是,你前些日子花一千两买一个丫鬟的事传到了父皇这里,正好丞相也在,父皇便盛气之下责备了丞相。说什么没想到丞相大人如此富有,随便个丫鬟,都是以万两来计算的。”
鸿儒望着他,理所当然地猜到了所谓的好消息:“好消息就是正好你或者某位爷都在,便向圣上解释了事情地结果,然后皇上不仅不怪罪,还夸赞我聪明。”
他错愕:“你怎么知道?”
“皇上训我爹的事你知道的这么详细,肯定就是在现场,那以我们的交情,你又知道实情肯定会帮我解释,而我的做法确实算得上聪明。”
他笑:“好吧,你确实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