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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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一声，褚墨持已久的信念崩塌，情绪崩溃：“师父，你告诉我是不是那个男人迫你的。”

褚墨左手臂被划了一刀，鲜血染红他刚换上白衣，但比起那噬心之痛，这痛又算得了什么。

让褚墨伤到裴九胤。

童漓一语不发脸黑沉，明显是对他彻底失望。

如果她的七情六没有放下，那他这么多年来的持算什么？

“你一定不是我师父，我师父不是这样的。”

褚墨瞳孔再次被墨黑的颜覆盖，微微勾起角冷笑一声：“敢假扮我师父，我要你……死。”

褚墨像是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借。

他嘴上不承认，但心里清楚，自己师父的不是一个普通人，如果没有她的首肯，那个男人怎么可能碰得了她。

“好冷，”自己仿佛被人丢冰冷彻骨的寒潭，冰冷的河慢慢的沁满全，冻的他没办法呼。

可是一切都太迟了。

她手指快速的结印，无论如何先将他擒住再说，不能再任由其心再度邪化。

两人站在树对峙而站，童漓额上冒薄薄的汗珠，神冷骇的吓人。

“师父，你的实力怎么退的如此之多。”

“哈哈哈……”褚墨仰天大笑，下两滴血泪。

“师父救我，我好痛苦。”

下一秒他又：“你告诉我，为什么？”

褚墨瞳孔散焦。

理说如果是……

他将气幻化成剑，冷声质问对面的人：“说，你是谁？为什么要假扮我师父。”

“这一切都太可笑了。”

师父已不是自己认识的师父，她变得与凡人无二，她有心有情，可是对着的那个人不是他。

童漓眉无法受他的痛苦，对于他的质问，她只能给一句：“我的事与你无关。”

不过这一伤让他的神智清醒许多，经刚才的打斗，他也发现一件事。

“你肯定是疏于修行，术法才退步了。”一定不是他想的那样。

“果然，那个男人就是该死，我一定要杀了他。”

他不知该怎么办。

他对上童漓的睛，忍不住看到向她元的气。

“你不是那人，你怎么可能为了一个男人，弃自己的修行于不顾。”

暮秋九月，天空异变，黑夜里突然下起大雪。

他似乎想起什么，脸上闪过慌：“你该不会……”

童漓眉一皱，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无关？”褚墨抬起，心中的痛苦无宣，摇晃的，举步坠。

她的实力确实是大不如前，但前的褚墨明显比以前厉害很多。

特别是他上源源不断供给的邪气，想不想打赢他……

他也变了，不再是天祈山人人敬仰的大师兄，现在他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邪。

“不可能。”

“师父……难……我不比他好吗？”最终他还是把压在心里几千几万的话说来。

“你胡说什么。”

“师父，为什么。”褚墨双手捂着脑袋，哭着喊着，神智开始错，脑海里响起无数声音，有好的也有不好的，他分不清谁对谁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