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总是以各zhong理由戏弄她。上课cao2她,美名其曰:“怕你太认真听讲忘了我。”脚凉就要伸进白冉怀里,细chang的脚趾调pi地划过她的rutou、柔ruan的小腹,并坏笑问:“以后你就zuo我的专属捂脚机怎么样?”再或者一起出去逛街,总要用tiaodan玩弄她,还给她穿上极色情的齐bi1裙和黑丝,只为欣赏她不安又羞涩的模样。
白冉已习以为常,zuo大小姐的狗,她不委屈。她习惯照顾她的饮食起居,在宴会上为她拉裙摆、提高跟、补妆。在床上,她也是合格的床伴,叫床叫的好听,毫无怨言地陪她玩所有姿势,不怕疼,被欺负狠了也只是偷偷掉两滴泪。
沈厌shen边的所有人都知dao,白冉就是沈大小姐调教出来的一条狗。
白冉自己也这么认为。
直到这天,一个女人打破她们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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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育课上,沈厌以“来月经”为由坐在草坪上偷懒,雪白的指尖勾弄着卷卷的chang发。她觉得自己像一只猫,喜欢晒yang光,伸懒腰,生气有人哄,只要撒个jiao就能轻易得到一切。
想到这,她闭上眼睛,lou出餍足的笑容,全shen覆盖一层nuanrongrong的金光,雪白pi肤晶莹剔透,仿佛一戳就破。
白冉和她坐在一起,她也是以生理期为理由请假,像她这样的优等生,还是第一次撒谎请假呢。
没办法,成绩哪有老婆重要呢?
近在咫尺的女神就在眼前,白冉的心脏狂tiao,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更别提呼xi了,全神贯注地凝视沈厌,尤其是那些金色的绒mao……真神圣啊,和她本人一样。如果她不过分嘴毒,一定更美好了。
“蠢货,看什么看!”沈厌嫌弃地瞥她一眼,一ba掌甩她脸上,但很轻,更像暧昧的调情。
白冉笑嘻嘻地握住她的手腕,毫不掩饰自己的痴迷:“主人,你太好看了。”
沈厌不由自主地挑眉,语气略显得意:“哼,这还用你说?”
试问,这样傲jiao可爱的千金大小姐只和你一人独chu1,谁能忍住不亲上一口?
白冉是真心忍不住,可为了免受pirou之苦,她只能馋地liu口水,敢想不敢zuo。
“我饿了,我想吃薯片。只要Pringles。”沈厌懒洋洋地伸出手,看着yang光从指fengliu出,像觉得好玩般歪了歪tou,继续观察那抹yang光,她的指rou都被浸成玫粉色。
随后,她又淡声叮嘱dao:“要龙虾口味的,别买错。再买两个nai酪。”
“哦好。”
得到公主的指令,白冉忙站起来,狂奔ti育馆旁的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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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着急把零食jiao到沈厌手里,白冉一路狂奔,看起来愣tou愣脑,以至于没看清从正从ti育馆出来朝她走来的女人,两人四目相对,还没来得及反应,白冉“砰”的一声就撞进女人怀里。
很意外的是,她没把女人撞倒,女人也只是朝后趔趄两步,但很快用超强的shenti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