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多大了？”白九霄问。

她忽然有些迷茫了。

白九霄惊讶。

舀起一勺莲羹，递到少年帝王的边，没好气：“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文帝怔忡了一瞬，“应该是占有，是只想她在边，是看到她跟别人在一起，会吃醋嫉妒......”

文帝当即坐起：“看到了。”

“没有，朕就是想让皇喂，小的时候，皇不是经常喂朕吗？”

文帝笑笑：“这不就等着皇前来相商嘛。”

白九霄面无表情：“没有。”

“皇是不是有心事？”文帝突然开。

文帝微微眯了眸，有些探究地看着白九霄：“皇今日是怎么了？难是为情烦恼？”

想起一件事，她扭问文帝：“失去溪妃，你是不是很难过？”

“亏皇自小读帝王书、平国论，皇说，古往今来，哪个帝王有，哪个帝王能？”

白九霄将玉碗递给他。

白九霄剜了他一：“戏过了。”

白九霄同样惊讶：“这里又没有旁人，你有手有脚，难还真让我喂你不成？”

文帝不意她突然问起这个，怔了怔。

少年帝王笑，如五月风般和煦，他看着她，张嘴，承接住瓷勺里的羹。

沉默了好一会儿，又问：“那什么是？”

文帝抬看向她，目光里有着与他平日里不相符的沉，忽的“噗”的笑来。

一勺一勺，两人一时无话。

不是惊讶后半句，是惊讶前半句。

白九霄皱眉：“胡说什么？”

白九霄想想这倒是，没声。

“再大，你也是朕的皇呀。皇不知，吃了思涯的那个药，可痛苦了，五脏六腑都像挪了位，朕差以为自己要挂了，那皇就要永远失去朕了。”

将最后一勺莲羹喂完，白九霄起，将空碗放到边上的台上。

“那你还不派人下指示？救灾如救火，刻不容缓。”白九霄甚是不悦。

“大病初愈，哪能就生龙活虎？元气大伤，再装装虚弱，才不会引人怀疑嘛。”

白九霄：“......”

“你不溪妃？”

“皇这是让朕自己吃？”少年帝王惊讶。

“嗯，不，只能算是喜吧，喜她没有官门世，喜她乖巧懂事，喜她不给朕惹事。”

“我？怎么可能？”白九霄轻嗤，“我只是觉得情之一字太复杂，有些搞不明白，我一直觉得你溪妃的，你说不，所以我糊涂了，那什么是？”

随后低垂帘，微微摇：“没有，朕又不她，何况，她陷害皇，朕只会恨她。”

明明那么溪妃，明明让她在云来给溪妃带玛瑙手镯的时候，说因为溪妃才舍得为她钱，不是吗？

“就是想皇喂呀，不然，朕让秦福来给皇什么？”

“那你谁？”她问。

“停！”白九霄扬手将文帝未完的话打断：“你无，我无情，你不觉得我们两个人在这里讨论这个，甚是奇怪和没必要吗？我们还是说说甘北赈灾的问题吧，我标注的那本折，你看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