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迁垂眸看向自己手腕。
眼波微动:“哦,一个朋友送的,说是好运绳。”
曲歌惊讶:“你几时信这个了?”
“不信,但是弄不掉,打的结解不开,又是药蚕丝编的,利qi也割不断。”宁时迁淡声dao。
“还有你解不开的结?我看看。”
曲歌很好奇,倾shen过来细细瞅了瞅。
“是很奇怪的结。药蚕丝我也是第一次见,原来是这样的,据说,香檀木的火可以将其烧断,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是么?几时试试。”宁时迁执杯喝茶,也未多言。
曲歌坐了回去:“我煮的茶怎么样?有没有进步?”
琥珀色的茶水入口,chun齿留香。
“不错。”宁时迁dao。
忽的想起什么:“对了,我在这里叫宁四,莫叫我宁时迁,也莫叫我凉衍。”
“还得用化名啊?那我也弄一个,”曲歌轻咬朱chun,想了想,“你叫宁四,那我就叫曲二,你是四王爷,我是曲府二小姐嘛,怎么样?”
“随你。”
三王府
三王爷白叁鸿坐在lun椅上,tui上搭着一条薄毯,一边咳嗽,一边颤颤巍巍地将手里的鱼食投喂到面前的池水中。
然后便欣赏着一群红鲤过来抢夺。
“王爷,你shen子骨弱,就别在这风tou上喂鱼了。”三王妃谢冬玲走过来,作势就要将他推回房。
被他抬手止了,有气无力dao:“就是因为shen子不好,更要chuichui风、晒晒太yang、接受风霜雨lou,成天呆在屋子里,shenti状况会越来越差......”
一句话没说完,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谢冬玲赶jin拍抚着他的背,帮他顺气,皱眉dao:“你看看,你这样怎么行?”
白叁鸿的贴shen侍从魏风从外面回来,脚步匆匆。
“王爷,王妃。”
魏风朝两人行礼。
白叁鸿跟他对视了一眼,遂dao:“罢了,魏风,推本王回房吧。”
“好的,王爷。”魏风领命上前,扶住lun椅:“三王妃,让小的来吧。”
谢冬玲便任由了他去。
看着魏风将白叁鸿推回厢房,谢冬玲一脸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也是她命苦,嫁了这么个没用的病痨子。
大权被九王爷白九霄独揽,别的王爷,虽也没什么实权,但至少也上朝议政、风风光光、健健康康。
不像她嫁的这位,脚不能走、肩不能扛、手不能拿的,说一句话chuan三chuan、咳半天,常年赋闲在家、命靠药罐子吊着。
嫁过来后,她就在守活寡。
同为将军之女,她姐姐是嫡出,就可以嫁皇上为妃,她是庶出,就只能嫁给这个废人。
若非她见自己一庶出,白叁鸿允了她正妃之位,她岂愿意嫁过来受这苦?
这厢,魏风将白叁鸿推进了厢房,一直推到了里间。
魏风转shen关了门。
白叁鸿从lun椅上起shen,双tui稳健、目光锐利,丝毫没有chuan咳之状,与方才的病弱之shen判若两人。
“探到石五的消息没?他没供出自己是本王的人吧?”
“回王爷,石五已被九王爷chu1死了,杀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