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有本末,事有终始,但终并非结束,更不是终止,而往往是另一个新序幕的开始,这就是所谓的一元复始。
天地无极,化生万物,所谓的无穷无尽,乃是一zhong循环,一本一末、一终一始之周期,称之为元,本末相继,终始不已,如此循环lun回无休无止。
在海尔曼斯医生,细心的照料之下,h程的伤一点一滴恢复着,在送走了采香使之後的第十五天,一官得到了舅父派遣的第一个任务,就是与郑誉一同下南洋,重新建立起当地的经营据点,同时暗地里也就是,问天盟的南洋分舵。
郑誉,当然是此行的最佳人选,虽然他总说自己就是个杀猪的,但在问天盟里的弟兄,几乎没有人没得到过他的协助,手底下有点功夫能走趟拳的,也几乎都受过他的点拨,若论起江湖中的名声,他甚至更在h程之上。
“屠刀罗汉”之名,chang时间一直都只停留在,遥远传说的那个位置,他本人甘於平凡,既不愿在踏浪逐风的江湖里,太过招摇,更不喜欢那zhong前呼後拥、相互chui捧的虚样文章。
所以,郑誉不太愿意、也甚少在江湖里行走,就总只是隐姓埋名,蛰伏於liu民巷中,zuo一个逍遥快乐的猪r0U贩子。
这次确实,再不由得他去拒绝推诿,大哥h程已伤成这样,现在都还翻不了shen、下不了床,更别说乘船走海、远渡重洋。
至於李英,毕竟年纪还轻,份量、威望尚不足以服众,更别说要去那些势力未及之地,开疆辟土,另立旗鼓。
而且,此事确实刻不容缓,南洋的据点,的确必须立刻恢复运行,因为海上的生意还得继续,盟中数千弟兄,都还必须有饭吃,有工zuo,所以这事必须有人立刻执行,无法再有耽搁。
h程知dao这个义弟的心X,本不愿为难他,但自己拖着伤残之shen,久经各方思量後,实在别无他法,所以最後只能勉为其难,开了这口。
郑誉也知dao,这位义兄知他甚shen,这麽多年了,没有勉强过他一件事,若不是真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强他所难,所以这zhong情况下开了口,就算是刀山火海,也不容他再去拒绝推辞。
就在这zhong兄有情、弟有义的相互理解下,确定了这趟行程。
郑誉将下南洋,这消息一传出,立刻在当地武林激起涟漪,除了散落的旧bu,势必将纷纷回归外,许多出shen於当地,刚冒出tou的武林新秀,也都跃跃yu试。
其中,有人是心生向往之,一心前来投靠;当然也有一些,急yu展loutou角的人,则一意前来挑战。
h程不会不知dao,此行还是有一定的风险存在,除了这些武林之中的江湖事外,他自己在南洋,受了这麽重的伤,让他不可能忽略,尼德兰红mao在那里的嚣张气焰。
不过,几经思量,他最後还是决定让一官同行,除了有意让一官,与郑誉有机会更亲近些,其实更希望一官能够,藉此机会结识些志同dao合的夥伴,因为他知dao在江湖中走tiao,单打独斗是行不通的,独行侠不是不存在,但他们永远只能像天边的孤星,无法闪亮於整片海洋。
无论如何,此行对於初入江湖的一官而言,都是一zhong经验的累积,除了江湖阅历之外,学习航海技术也是目的之一,成果是可以预期的,h程期望一官能在这趟远行之中,各方面都得到成chang,并且他相信,郑誉一定会照顾好一官,也相信一官有足够的能力,去面对那些风风雨雨。
其实,h程心里还存着一个侥幸,因为他始终认为,红mao就是群唯利是图的家伙,只要与他们利益相争之时,他们毫无dao义可言,但若在平时,其实都还是可以相安无事,而他相信此行,与尼德兰红mao的利益,并无直接冲突。
况且,这次尼德兰红mao,在抢夺香山澳主导权失利後,他们无法取得这个最有利的贸易据点,但是他们还是需要有货物,让他们运回欧罗ba贩售获利,所以这过程之中,依旧需要仰赖h程这些海商,所以他相信短时间内,尼德兰红mao应该不会在南洋,再有太大的兴风作浪。
不过,h程万万无法预料到,一场超级大风暴正在那里酝酿,海上的情势正迅速变化,各方势力为了保护自己的既得利益,只会让贪婪变得更加贪婪,凶残变得更为凶残。
此次,在香山澳经历挫败的尼德兰红mao,可没打算就此偃旗息鼓,更不会就此一厥不振,因为他们可不是一个地方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