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科举学和朝臣尚且如此，女对算学更谈不上，会打打算盘家已算了不得了。

这话张德发也不敢接茬，话里的蠢人前朝后的人都有，是他这些年来亲见证皇帝下的评论。

经常跟算数打，算学算是相当不错，但看到兵那堆账，也发麻。

尉迟恭掂量着：“还不如多学些别的，免得蠢人太多……”他在找一个名正言顺小贼的法。

张德发腆着脸笑：“万岁爷宏韬伟略，何时都英明。”

赏宴很快布置好，妃们梳妆打扮妥当，纷纷前往赏宴，太后娘娘宽和，早就发了话，让她们今日好好打扮免了请安，赏宴见即可。

时辰一晃而过。

他就不信，连前朝大臣都疼的东西，小贼会不疼！

“朕想到了一门教导秀女的好学问。”他笑得风醉人，对张德发吩咐：“你现下找人去传，让掌仪司将规矩礼仪放到一边，从今日起，先教导《九章算术》。”

张德发在一旁听得一愣，只有皇帝敢说这话啊，换个人说传下来的选秀教导无用试试，脑袋给你拧了。

走着走着，他停了脚步，想起了那个小贼。

尉迟恭走去赏宴上，依旧想着这个问题。

尉迟恭自觉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抚掌：“就如此办了，甚好！”

他已然能想象那小贼皱眉疼的模样，想想便心情愉悦，于是又补了句：“便从现下教起吧。”

倒是有个朝臣算错了一个数，引来了争论，让尉迟恭皱起了眉。

朝会上今日未有大事，都是些常规例事，尉迟恭并未多费心神，只在上首听着下的争论，待事情议得差不多了，又算算时辰，便让散朝。

尉迟恭看他一，笑骂：“狗才，什么都不知，便说朕英明。”

尉迟恭思索着，规矩礼仪、诗词歌赋恐怕都难不倒那小贼，那换成这个呢？

尉迟恭对他拍的不以为然，人怎可能时时英明，即便帝王也一样，却懒得和他计较。

张德发见他心情很好，凑上去附和：“万岁爷英明。”

好意思了，希望自己想的是错的，默默祈祷那小太监没事。

下了朝，尉迟恭一边更换常服，准备前往赏宴，一边思索着朝会上的事，兵那几人的反应和他预料中的一样，没什么奇的。

“现下秀女所学都无甚用……”尉迟恭自言自语，规矩礼仪那些自然而然便会了，何必特意去学？像那小贼不就都会了吗。

难怪扛得下，这么狗，扛死他好了，她可一都不担心，甚至觉得锅还小了。

所以朝中大臣的算学能力参差不齐，日常加减乘除算法倒是还好，遇到再一些的问题就很考究个人能力了。

这个时代，并非人人都通算学，科举也不着重考，对皇是必修的课，对天下学却不然，偏偏土地丈量、谷仓容积的计算、堤坝和河渠的修建、税收等方方面面都涉及。

直到许久后，梨才知替她扛了锅的人，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