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给王孙ca洗。”白若芷像在自己家一样使唤着王孙府的侍仆,铜盆盛着温热清水送上,她挥手让下人退下。
柳嬴看她突然欺shen压过来的姿势,脚丫抵在她腰间,“又来?”
白若芷伸手nie着她的脚踝,清风云淡笑dao:“王孙不喜欢若芷伺候?”
脚踝被她摸得发yang,柳嬴假笑几声应付,“你可是朝廷大官,皇帝shen边的红人,伺候我大材小用了哈哈……”
“能够伺候王孙也是臣的福气。”
福你妹的死拉拉!
白若芷把柳嬴拉近shen边,吓得她连连推脱着对方不安分的双手,“喂喂喂!别这样!这zhong事你就别再给我zuo了,我接受不了。”
“为何?”白若芷搂着她的腰,手指如泥鳅一般插进她下面的xue里,柳嬴忍不住嘴里发出shenyin,里面guan满的白浊也因chang指地插入而缓慢排出。
混dan呐!她是听不懂人话吗?
柳嬴抬眼瞪她,没好气dao:“我把你当好友,你却总对我zuo些奇怪的事。”
“哪里奇怪了?好友之间都会相互抚wei,皆是正常之事。”
起初柳嬴是不相信她的胡诌,不过白若芷带她去逛青楼窑子,确实也见过不少女子行云雨之事。
但她真不好这口,慌慌张张想着别的由tou,“但你和我这般就很奇怪,我们认真算起来还是亲戚呢!有、有背人lun!”
白若芷低tou笑了笑,听见她的笑声,柳嬴莫名其妙,她也没说错啊。白氏一族可是皇帝的父家,白若芷是皇帝的亲表妹,虽跟柳嬴没有血缘关系。
但皇姐的表亲,四舍五入也是她的表亲。
“那我shen为表姐,更应该为王孙妹妹洗净污秽,加shen我们姐妹情谊。”白若芷用膝盖撑开她的双tui,无maoyinhu大开,往小xue里又sai进一gen手指,骨节微屈,不断抠弄shi热jin致的roubi,指尖时不时戳着黏腻的roubi褶皱。
“啊哈……”柳嬴象征xing挣扎了一下,仰touruanruan靠在她肩tou,心里再不情愿,也没有力气抵抗,反正昨夜也没被男人满足到。
“爽利了?”
柳嬴半眯眼眸,抓着白若芷的纤纤玉手rou摸着自己的nai子,“嗬啊……还没到,再快一点啊……”
白若芷瞥眼望着柳嬴妩媚放浪的姿态,眸色微暗,hou咙轻轻gun动,手指忽地从zhi水泛滥的rouxue抽出。她把柳嬴推在床上,委shen于下,张嘴xi入tian舐还来不及闭合的蠕动rouxue。
“白若芷!”柳嬴面若飞霞,仰躺在床上惊慌失措叫喊她的名字,“你zuo什么?”
她不是没被人tian过bi1,她府上有一个口活特厉害的changshe2影卫能把她轻易tianpen送上高chao。可惜那小子闷sao高冷得很,别说吃他了,见他一面都难,非必要时刻,他是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的。
可上辈子这辈子她都没试过女人给她tianbi1,而且这人还是白若芷。
抬脚踩着她的肩膀试图踹开她,微微羞愤,“起来!那里太脏了……”
都没洗干净,这女人就直接把里面残留的jing1水给吃下去了?
“你的不脏。”白若芷从她的yin阜里抬起tou,明眸皓齿,嘴chunshirun似乎还沾着yinye,呼xi热气pen洒在被tian开的花xue,小腹隐隐发yang。
柳嬴难得不好意思地把tou撇向别chu1,嘴ba嘀咕着,“怎么不是个男的呢?”
要是她chang着jiba就上了。
白若芷肤白貌美,才华横溢,xing情温顺,有钱有权,是皇城里所有公子哥们最想婚嫁的女子,没有之一,可惜这人早早就成亲生女了。
没错,埋在她kua下tianbi1xixue的女人及笄之年就娶了夫婿,听说是指腹为婚,还没出生这婚事就定死在板子上了。
皇帝为了让年少的柳嬴强shen健ti,顺便治治莫名“失忆”的mao病,送她去青棠峰拜师学艺的几年,白若芷居然一声不吭生下了个女儿!
她回皇城后得知消息人都傻了,无法想象这死拉拉大着肚子怀胎十月的模样,都怀疑是不是有人给她代yun了?
不过她女儿还生得ting像她,柳嬴胡思luan想着,忽而蹙颦chuan息,小tui绷直,白若芷的she2tou忽地插进来了,一下一下插着她的bi1,好奇怪呀!好怕以后再也无法直视她的嘴ba。
“呃嗯……好奇怪呀……不……不要了……白若芷!”
柳嬴双tui大开,tuigen颤颤抖动,情不自禁抓着她的tou发拉扯,脸颊绯红,“哈……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啊啊啊……”
侍仆们依次走进柳王孙的寝房,瞧见白chang史在洗脸,发丝凌luan。
“快起来,穿dai好衣冠出门。”白若芷一边整理着自己的仪态,一边cui促还在床上躺尸的柳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