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腕间那条专属锁链。
听见北乔琅的话,他声音淡淡的应了声:“他们反感的是北区,是你父亲在北区打下的残暴名声和事迹。”
所以作为北爷的亲儿子和北区军师核心级人物,承担最大的仇恨值是理所当然的事。
说罢,简时挽脚下被绊了一脚,踉跄了几步险些栽倒。
“小心小心!”
就凑在他身边的北乔琅惊呼了一声后竭力探出手肘想去帮他撑住身体。
简时挽没有借他去稳住身体。
他略微狼狈地跑了几步才勉强稳住,轻轻喘了几声后睇了北乔琅一眼:“你好好走路,闭上嘴。”
他本就视线模糊看不清路,加上发烧未退脑子还有些混沌,身上每个受伤部位又实在疼得厉害,迈开步子追上黑车行驶的速度时,刚被抽烂的脚心和撕裂未愈的后穴都在一抽一抽地疼,情绪本就越发暴躁,偏偏耳边还有个叽叽喳喳的话痨子一直讲个没完没了。
简时挽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蒸腾的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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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北乔琅暂时性的安静了下去,但他的视线却时不时往简时挽身上飘。
直到简时挽第二次没瞧见脚下一个路障即将绊上去时,北乔琅终于忍不住开口提醒:“你前面有路障啊哥!”
听到提醒的简时挽反应敏捷的很,迈出的脚转了个方向险险地避了过去。
“哥……时挽哥啊……”
北乔琅的猜测在此时被确认,他心里担心得很,不顾简时挽的警告又凑了过去:“你的眼睛……是不是被他们折磨……看不清了?”
简时挽轻轻浅浅地“嗯”了一声。
比起刚戴上这副特制隐形眼镜时,他现在的视物状态显然更艰难了些。
他很清楚这副特制眼镜上的药水成分会伤害眼睛,长久以往戴下去,即使日后摘下来,他都会是无法视物的状态。
除非有霍城特制的解药水。
不过……现在简时挽倒也不是很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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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死吗?”
看着一向被自己视为偶像的哥哥被折磨成这般模样,北乔琅顿时又想哭了:“时挽哥,你从我父亲还没死的时候就能计划好我的后路,为什么不给你自己也计划一下?”
简时挽轻笑了一声。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给自己计划?”他清浅的嗓音骤然染上欢愉的笑,“在霍衍渊手里,我失败了无数次,唯独这一次,最后赢的人定是我。”
“啊?”
北乔琅听得傻眼:“你你……你还打算跟霍衍渊争地盘和势力吗?在他手里明抢?”
简时挽:“……”
他似乎是懒得跟北乔琅解释,侧脸对北乔琅露出一抹毫无感情的浅笑后,直接无视了北乔琅的问题。
北乔琅抿了抿嘴唇又乖乖闭上了嘴。
简时挽抚着手腕上那条缠着的锁链,想起霍衍渊,唇角原本泛着冷意的笑又温和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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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他现在浑身上下疼得厉害,脚心已经要失去知觉,连额间都在冒冷汗,但一想到之后的计划,他心头依旧止不住汹涌的欢腾。
所有人都以为,北区简时挽明明有千百种方式可以提早筹谋好一切逃离北区,却让霍城如此轻易抓了去,定是有很大一盘棋要下。
事实上也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