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一次，最少要来一个月。”男人扫玉珏的码时突然笑了下，“就麻烦小你了。”

玉珏手上没有卸妆产品，只能去他老妈的房间里偷，哆哆嗦嗦地去又颤颤巍巍地来，回自己房间一边卸妆一边生气，又跑去他哥的卧室里胡闹了一阵，直到兄弟俩全都没力气了一个在房间的沙发里，一个倒在床上都睡着了。

玉珏欣喜若狂：“真的吗～～？！”

在他最后时，那人还在他边，声音悲伤且缱绻：“六哥，我舍不得你走，一辈怎么这样短呐……”

玉珏愣住，玉珏大惊，玉珏连退三步藏到他哥后，又被他哥着后颈拎来，重新回到男人面前，一脸痛苦地拿手机，“还、还要复诊的呀……”

“对哦。”玉珏瞬间蔫了，颓在座位里有慌，几分钟后又支棱起来发布宣言：“那我要当上面那个！”

玉珏脑里突然现太多信息，他呆坐在房间里从中午到晚上，直

“——你联系方式给我一份。”男人的神又落回到玉珏上，“之后复诊麻烦你和我一起来。”

玉珏心里一突，还以为自己暴了，回去看他哥，确认过神后转过来继续装可怜：“人家当然是女孩啊～怎么了哥哥～～？”

“对……”玉珏被叫晃了神，应话时差用了自己的本来音，“对呀～是不是很好听～～”

古人的寿数太少，他们只过了三十年就匆匆而别。玉珏自小弱，知天命后便明白自己注定要比闻不易早走的事实，他安排好了一切，唯独不敢去想那人对自己的不舍，如今旧时回忆全被想起，他坐在床上哭得简直不能自已，久久无法回神。

闻不易看到消息后又笑了一次，抬叫他：“环清？”

两个人打打闹闹回到家后，一人脸上的妆彻底了，另一个人着双尾的假发神萎靡。

玉珏立刻起来回骂：“老王八你耍我是吧！信不信老现在就脱衣服你上！！”

“！”他哥一脚刹车差把俩人都送去，转指着玉珏的鼻警告：“俩直男看对了恶不恶心？别忘了你现在在人家那是个姑娘！”

再闭后玉珏却睡不踏实，不曾经历过的事情像是幻灯片一样在他脑海里循环放映：殷朝殿的红砖绿瓦，太学里的朗朗书声，年少时期的尔虞我诈，后来的宿王府、镇国将军、诏狱，还有跪在他脚下的闻不易，两人的孩……最后是熟悉的棚房梁，和手上抓住他的力气。

“没有了！”他哥瞪他，“给我惹这么大个事你还想要伙费！吃屎去吧！”

“怎么是俩爷们儿了？！”他哥也急了，“你还穿小裙呢！他睛瘸了看不来，可不就把你当小姑娘给看上了！”

亲哥，突然嗲了句，“哥～嗯那～三个月的伙费～～”

“啊、哦……”坐在椅上的人又越过玉珏看他后领来的家长，表情更茫然了，“没事，医疗费和后续治疗费用你们了就行——”

玉珏被那个笑晃了神，这时他才注意到对方的睛，圆而亮，有稚童般的清澈，在他刀削斧凿似的脸上显得异常迷人，就像是从石间冒的一芽，是藏匿无限柔之。

男人抬打量他，表情却更加茫然：“六……你、你是女生？”

他哥打不过他，只能一边往外扒人一边重新启动车警告，“哎哎，我开车呢，我开车呢啊！再撕吧咱俩就该又回去了——！”

两拨人在医院门分扬镳，玉珏坐上他哥的副驾后才看到自己亲哥表情，“你怎么了？”

闻不易这次直接笑声，却说：“是很好听。”

玉珏刚刚在医院行压下去的火这时候又冒上来，抓了上的假发就往他哥上：“老穿洛丽塔扮小姑娘是谁害的！谁害的！老之后还得再穿四次！你还不给我结工资！还骂我！！！”

玉珏晚上忘记盖被，房间里的空调开得低，他早上被生生冻醒，一摸脑袋便知自己发烧了，浑浑噩噩地爬起，看到同样缩在沙发里穿着短衣短袖的亲哥，嘴上没绷住又骂了一句，抬脚照他哥的蹬了一跤，把人踹醒，让他去床上睡，自己则回房间找退烧药吃了，重新上床裹好被准备继续睡。

当哥的还想再骂，急诊室的门恰好打开了，刚刚蜷着被送去的人现在被护工用椅推来，只不过上能明显看到被加了石膏和固定带。

玉珏一秒变脸，泫然泣地走上前跟那个表情看起来还没明白过来刚刚一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的男人歉：“哥哥～对不起～～人家不是故意踢你的～～～”

好友申请很快就通过了，男人发过来的验证信息是“闻不易”，玉珏反复调输法又隐藏，最后写了假名字：玉环清。

“不对劲啊。”当哥的一向对自己弟弟的事得很，“那小是不是看上你了？”

“你放。”玉珏立刻拍了他哥一掌，“俩大老爷们儿看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