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晨没理他，扭问弥玉雅：“你没事吧？”

两个病患在外圈你追我跑，看要赶上班级队伍的速度，老师眉一皱。

弥玉雅随手往自己脸上抹，没下来东西，怒：“说什么话呢。”

尹南锡手，对着她一阵扰。

黎晨下意识反驳：“不是……”

后一句，他问得轻挑，神却更加犀利。

弥玉雅很讨厌他们的视线。

她垂眸，摇：“没事。”

弥玉雅背对两人，走到场周围的看台上。

围观的众人哑然。

他把她扯到后，对上尹南锡。

“你脸上有东西，我帮你拿掉。”

弥玉雅烦透他，抬手要推。尹南锡学着她之前的姿态，灵活闪避，还要再上手。

一颗失控的篮球远远飞来，正对尹南锡。尹南锡神一眯，嘴角轻翘，没有直接躲开，而是冲到弥玉雅跟前，一把抱住她。

是黎晨。

“你们俩！不想跑安静待着，想跑步跟上班级，不要跑！”

尹南锡的眸冷下来：“不要多闲事。”

尹南锡两步上前，手指一伸，住她的脸颊。

两人错的瞬间，黎晨回。

周围起哄的人都在喊“打起来打起来”，原本观望的老师们大叫着靠近，熟练背诵学校的条例，驱散围观的人。

尹南锡不依不饶：“真的。你自己看不见，我帮你。”

黎晨所在的组，是篮球组。

忽然，周围响起惊叫。

“你有病吧！”

弥玉雅脑还昏着，等他手快要挨到自己脸才瞧见。她灵活闪避，挪着背对他，试图远离，尹南锡死缠烂打，嘴里还叭叭的。

对上那双染了翠的琥珀双眸，弥玉雅一瞬忘记了所有事，只闻到鼻息间淡淡的青柠香气。这清洌酸甜的味，曾萦绕整个寒冬，在一波波情汐中反复激，回音不绝。

一些人能看来，球是往尹南锡的脑袋上飞。但从另外的角度看，是尹南锡为了防止弥玉雅被砸，主动护住了她。国人的八卦之心从不熄灭，很多男生起哨，对两人指指。

“那就好，我正要和你说，我喜她。”尹南锡截断他的话，假装没看见他的僵，拍拍他的肩膀，“我和你的追人方式不一样，别碍事。”

弥玉雅很听老师的话，一下顿住脚步。

初的天还很冷，弥玉雅裹着羽绒服，不论从远看还是近看，都是圆圆的一坨。因为生病，她睛红红的，鼻红红的，还时不时鼻，看起来就很好欺负。

这节育课下课后，班上的小透明成了关注对象。

“她不愿意。”

她和尹南锡是病号，坐在场边围观其他同学被老师摧残。

黎晨他们班跑得快，正在分组练习。

黎晨的表情依旧严肃，看起来像是准备和尹南锡一场。

弥玉雅在考虑要不要给尹南锡也送一波“永久遗忘”的“咒”，肩膀被一力往后扯，脱离尹南锡的怀抱。

尹南锡面冷凝，问他：“怎么忽然护着她？你喜她？”

手真。他赞叹，又两下。

两人没打架。

“那你躲远。”

可他凭什么拦？

黎晨班一起上。

他想要说些什么，可脑一片空白，理智提醒他靠边站，莫名的情绪却叫他拦住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