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的事情，你也有份？”

“第一个人？让我想想？”狗在烟雾缭绕中陷了沉思，过了一会儿才说：“说实话，我杀第一个人的时候，没什么觉。所以印象不是很刻，我还是说说我杀的第二个人吧！”

“那个卡车司机叫张海龙，对不对？”

“不着急，慢慢来，你先说说为什么你杀第一个人的时候，会没有觉呢？你不是说你杀人见血了，会非常的兴奋吗？”杜警官毕竟是老刑警了，不放过任何的细节，狗不想说他杀的第一个人，这里面很明显就有猫腻。

杜警官激动的看着狗，他没想到，这个悬案，居然在今天的审讯中有了重大的突破。

狗笑了，竖起了大拇指：“警官，你真厉害，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呢？你就都猜到了。没错，当年那个笨开车去撞一辆小汽车，本来十拿九稳的事情，被那个家伙办砸了，本来要杀母俩的，结果只死了一个妈妈，那个孩活了下来，害得我尾款只收了一半。”狗说起这件事情来，就怨恨那个开卡车的笨。

杜警官腾的从桌上了下来，兴奋的差叫声来：“你说的是库那个案吗？那个卡车司机是你撞库里的吗？”

“狗，告诉我，雇佣你杀人的那个人是谁？”杜警官张的心好像都要从腔里来一样，那个期待已久的雇凶杀人的主谋的名字呼之......

“没错！当时我是去负责灭的，那个笨杀人没杀净，这些都是我灭了以后才知的！”

“说说吧！你杀的第一个人是谁？”

“那个笨叫什么我还真不知，我只负责灭。”

“我是参与了，但是打死人的事情跟我没关系，我那个时候哪里敢杀人呀！”狗难得如此谦虚的说。

泪：“我十二岁的时候就辍学了，来跟着老大混了，到收保护费，那个时候的人，不像现在这么文明，三言两语不和，就动手了，当时因为我打架的时候下手狠，大家都怕我，说我这人心黑，给我起了黑狗的绰号，我也因为这样，混了一番名堂。那一年，你还记得吗？两个村的人因为溉抢的事情，大规模的械斗，杜警官你应该有印象吧！死了好几个人，当时我也参加械斗了，当我看到那个人躺在我的面前，嘴里不停的吐血的时候，我有很奇怪的觉，别人都吓得跑了，我看到那些血，却异常的兴奋，我站在一旁，睁睁的看着那个人在我的面前咽气，他那绝望的神情，我到现在依然无法忘记，原来一个人死的时候，是那个样。”

“正是因为没有见血，所以才没什么觉。”狗说着，看了杜警官一，“那件案，说起来你肯定知，这么多年了，都是一个悬案。”

杜警官对那次集械斗的事情记忆犹新，那次的事情闹的很大，他们派所的所长，副所长全被撤职了，他也是在那个时候临危受命，被破格提成为副所长，参与理这件事情的善后工作。

“我知？难是我们镇上以前发生的命案？”杜警官警惕的看着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