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话这两盒都给你,省的再进去了。”
“诶?”人太多的话,沈琢玉确实不想去。
“他不挑,都给我那老师怎么办?”沈琢玉看到辛文烬袋子里只有面包和牛奶,这该不会是他的午饭吧?就吃这些?
“我没事,你——”“我去买吧。”辛文烬的话没说完,一直在沈琢玉身边宛如透明人一样的齐潇然突然出声,这下两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
辛文烬脸上扬起一贯的温和浅笑,和每一次与学生或同事交谈时一样,嘴角的弧度都不差分毫。
这个笑容沈琢玉很熟悉,去年校庆晚会上的对视,寒假酒吧的偶遇,后来的几次见面,他都是这个样子。
像一张面具。
少见地撕碎面具的时刻,是除夕早上,这个人病了,抱着自己不撒手。
而此时,他从容且温和地注视着齐潇然,“不好意思光顾着说话了,这位同学是……?”
沈琢玉心想这人也够厉害的,比自己还会演戏。
他对辛文烬介绍道:“这是我高中同学齐潇然,现在也在我们学校上学,今天开学约一起吃个饭。”
又对齐潇然介绍辛文烬是他的老师,继续说道:“你不用去,手疼别去跟人挤,先到医务室看看吧。”说完,沈琢玉深深看了齐潇然一眼,齐潇然要是识点趣,就该主动告辞离开。
然而齐潇然就像没听懂一样,把送客当关心,先是老老实实喊了声“老师”,然后就抿着唇想笑又不敢笑,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沈琢玉,傻子都能看出来他是什么心思。
沈琢玉眉心微动,看出了齐潇然的意思。但,他和辛文烬还没在一起,自然不会多此一举刻意回避和隐瞒什么。
在正式确定辛文烬的心意之前,沈琢玉不会透露自己真实的目的,当然,如果对方猜得到的话,会更有趣些。
辛文烬没在意,他淡然一笑,将手中的牛奶放到沈琢玉手里:“先拿着吧,你要是不好意思,改天有空一起吃个饭。”他没有像之前计划那样邀请沈琢玉到家里做客,当着第三人的面,尤其还是知晓对方关系要好,不适合发出过于亲密的邀约。
辛文烬以下午要开会为由,把牛奶交给沈琢玉便告辞离开,沈琢玉看着手里的牛奶盒子,神色不明。
也不给他个袋子。
以辛文烬的细心程度和一贯温柔的作风,给他牛奶却不给袋子,就这么让他拿着,很明显,他要么是忘了,要么是生气了。
两个反应都足以证明,至少他在沈琢玉面前,面具已经松动。
褪去假面,只差一个契机。
凉风拂过面颊。
二月末,凤羽兰的花期只剩一半了。
辛文烬离开后,沈琢玉将牛奶放进大衣口袋里,迈步离开。齐潇然沉默地跟在沈琢玉身边,半晌,终是忍不住问:“沈琢玉,你生气了吗?”
沐浴在阳光下,生气没有,倒是多了几分惬意。不过这就用不着跟齐潇然说了。
沈琢玉淡淡道:“在问我问题前,不如你先解释一下你刚才那样做的动机?”
从前一起玩三人行,齐潇然也这么做过,他醋劲向来很大,并且十分排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