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玦仰坐在椅子上,白到发光的大tui放置在纯黑扶手上,像只误入献祭仪式的羔羊。少年shen形纤细,只有tunbu和大tuigenrourou的,自己乖乖地将大tui掰得极开,lou出一翕一合的bi1口。
“啪”
狠狠的一ba掌甩上去,吞了一晚上tiaodan的小bi1shi得不行,轻松吞入大半个ba掌,甩起来几滴sao水。
“小sao猫。”
言玦不好意思地别开tou,男人抽过bi1口的大掌盖过来,小猫立ma讨好地将整张脸埋进沾满sao水的ba掌里,伸出she2tou一下一下将sao水tian干净。
“啪啪啪”
男人快速地抽了几下,每下都能盖满整个bi1口,狠狠抽下时大掌很轻松就能包住整个bi1口,照顾到每块ruanrou,抬起时陷进去的bi1rou迅速泛红zhong起,feibi1在空中luan颤,随着大掌抬起,还能带起一连串的sao水。言玦早被调教地浑shenmin感得不行,小bi1被大力抽了十几下,下shen的yin水止不住地luanliu。
言玦被抽得又痛又爽,全shen泛起热意,整个人sao得通红。
离高chao就差一步时ba掌突然慢了下来,言玦难耐地chuan着气,整个人情动地往施nue者上方送。但男人像是故意要让他受情yu的折磨。
“啪——”
越来越慢。
“啪”
轻轻一ba掌甩上来。
“啪!”
“唔!”极重的一ba掌抽得言玦痛呼出声。
“啪啪啪”,男人终于舍得加快节奏,终于在一连串快速抽打中言玦被打上了高chao,眼睛茫然地瞪大,bi1口penshe1出一串弧形sao水。
“言言好min感”,萧屿月温柔地摸了下言玦的tou,“还剩二十下,抽sao心。”
言玦委屈地摆摆tou,但是仍然乖顺掰开zhong成平常两三倍大的馒toubi1,lou出里面猩红色的花心,花心早被高速震动的tiaodancao2开,里面shi淋淋的,还有一点红zhong。
萧屿月从箱子里拿出一把木尺。
“啪”
男人只用了三四分力,但是这么脆弱的qi官哪里经得住ying物的暴力抽打,可怜的小bi1rou眼可见的zhong起来。
min感的bi1rou被暴力抽开,言玦眼底瞬间泛起雾气,圆圆的鹿眼泛着红仍然满han情意与信任地望着施nue者,引起人更强的施nueyu。
“啪”
男人加重力dao。
言玦死死掐着自己大tui,来克制住bi1口想要收拢保护脆弱花心的冲动,rourou的大tuigen被按出红色的手指印,sao得不行。
“啪啪啪”
冰冷的木尺shenshen陷进bi1rou里压出一daodao红楞。
言玦被打得呜呜哽咽出声:
“先生,先生轻一点,花心被打zhong了。”
男人反而加重力气地抽下去,每一下都坚定地正正抽中sao心。
“好了。”男人打完的一瞬间,言玦扑进萧屿月怀里,委屈地大哭,“恭喜你,我的fmvp。”
凌晨三点,萧屿月一个转shen没有摸到熟悉的温热。起shen去客厅,一眼就看一颗趴在沙发上红tou,圆gungun的pigu撅着一抖一抖的。
萧屿月气笑了,他想着小孩这几天准备总决赛累坏了,压力大的很,婴儿fei都瘦没了。今天颁奖典礼弄完凌晨一点,明天又要准备各zhong庆祝活动,想着先不cao1他,让小孩好好休息,结果他毫不领情,半夜爬起来打游戏。
言玦看到低气压的男人吓得ma上坐正,不小心压到高高zhong起的bi1口痛得倒xi一口凉气。
“守榜呢哥。”
言玦小心翼翼地解释,言玦最喜欢的打野英雄lou娜国榜卷生卷死,他这个星期准备总决赛排位分差很多,特意跟队友约的两点之后五排补分。
“几点了?”
“我错了先生。我我职业不能挂机不能投降,等我这把打完就下。”
男人似笑非笑地盯着他,“言言还想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