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但宋翊锟完全没听进去，他突然想起来自己经常听见那些负责离婚案子同事的吐槽。

老总借由职权之便把小三养在身边当秘书，白天有事秘书干，晚上没事……

宋翊锟咽了咽口水，他空闲地时间都在和沈清然在一起，只有上班的时候才和他分开，如果张靳臣愿意的话，他就会有一段稳定的关系，再也不会乱交，也算是对沈清然的负责。

宋翊锟越想越觉得可行，他心跳加速整个人呈现一种不正常的亢奋状态，张靳臣没注意道还在那说自己有奶奶要奉养，真的很需要这段工作，就要要开除他，也希望能晚几个月，让他学到写东西简历有东西可写再让他走。

宋翊锟看着拉着他的手蹲在他的脚边神色恳切的张靳臣，注意力却一直都在他三角形的下身上，张靳臣也往下看，却没看到哪里奇怪，被宋翊锟扶起来后他更是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

“小张，你有女朋友吗？”

张靳臣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在今天改变，疑惑宋翊锟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没有啊，大学时候处过一个，后来她回家就分开了。”

张靳臣没好意思说是自己上大学时候太穷了，舍不得花钱才被甩。

“那，有男朋友吗？”

“啊？什么？”

张靳臣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是宋翊锟放下叉子看着他又说了一遍，张靳臣缺根弦的脑子终于搭上线了，他脑子里有个想法，又觉得不可能，宋律怎么可能会看上自己。

“我没有啊，我没试过和男生在一起，也没想过，但是我不歧视的。”

张靳臣小麦色的脸红透了，他看着宋翊锟那张优秀到人神共愤的俊脸，更加否定自己内心荒唐的想法。

“没事，我就问问，你别紧张，你刚才说自己是个孤儿？”

“也不是，我还有个奶奶，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的，现在还病了，所以我暂时不能丢掉这份工作。”

“嗯”

张靳臣看不出来自己的事有没有博得宋翊锟的一点同情，他知道这些律师最是冷心冷肺，看宋翊锟只轻轻回应了一声，并没再作答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幻灭了。

他不知道宋翊锟平静的外表下内心是如何挣扎拉扯，他觉得不应该把这个一个老实孩子拉进泥潭，又觉得张靳臣或许会愿意，他不是说自己不歧视吗？

“如果……”

宋翊锟止住话，他觉得自己真的变了，从半自愿出轨到主动迎合，现在居然想着要潜规则一个小男生，以后呢？以后会不会没下线到勾引陌生人？张靳臣疑惑得看向欲言又止的宋翊锟，猜不到他想说什么。

宋翊锟想止住想法，却又突然想起来那晚在床下听到的沈清然的癖好，那样的恶习或许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改的吧？如果沈清然喜欢看自己出轨呢？如果他也和自己一样备受畸形的性欲折磨呢？他想主动跨出这一步，让张靳臣去试探沈清然。

想到这，宋翊锟推着服务生刚上的咖啡慢慢送到张靳臣身边。

“你尝尝这杯，我挺喜欢喝的”

张靳臣正要接，他的手指一用力，直接让被子越过桌面，一整个撒在张靳臣的裤子上，手段拙劣却有效。

张靳臣被烫得连忙后撤，快速扫下裤档上的咖啡液，他心疼极了，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几条裤子。

一旁的服务生注意到这边，想过来帮忙却被宋翊锟的手势阻止了。

“去卫生间擦擦吧。”

张靳臣冷静下来，虽然心疼但也不能找宋翊锟陪裤子，只能自认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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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翊锟抽了很多纸，带着张靳臣进了卫生间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