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们人类的角度看，拥有权位者会比平民过得轻松么？”

“……要是搞错了，这事赖你啊。”凡尔斯将信将疑，破门而，聚风之力化无形之刃，劈向许煋玄。

少顷，整个空间破镜一般崩塌，并且发生剧变。

“还真不是想退就退……所谓灵王，除了维护秩序而存在，还作为一个族群的象征，其地位来源于传承。在找到合适的继承者之前，也只能一直僵下去了。我没明白前飞行灵王究竟看上我哪了，估计是急着退位老昏吧……”他晃动藤椅，神迷离，“我自觉不，你认为呢？”

“你看起来一也不想当这个……灵王？”

“我的看法相反，责任心和意愿不需要一致，你把承诺放在最优先，答应的事就会去践行。没发现吗，你对待洛凡，本来早就可以一走了之了，偏偏护这护那，抱怨不下千百遍，再有下次还不是一样冲在最前面。”待羽飘视野，秦闫回过神来看对方，“你心是有大的，你就不敢承认，为什么，生怕别人觉得你很好会给你更大的压力吗？”

还真是……傲得可以啊。“不需要加倍努力，能保持本心就不错了，毕竟时过境迁，很多事说不准的。”秦闫走动两步，“话说……你觉得那个药，真的有用吗？”

“这边建议你……开自拍。”

“自古人类追求位皆是为了权力，权责相依，若是为一己之私上位，应是也留不长久。不过，不用我说你也应该能想到……确实会轻松不少，规则不一样的。你既然不愿，又为何不退，难是天选，是制的？”

“你一定很不解为何无法声吧……”许煋玄低语，指间夹着张红符，“这是禁言。”

“……施展不开？行，满足你。”凌空画阵，随即在阵放上黑符，一剑刺穿。

许煋玄反手一剑抵消，站起，而后缓缓转过：“哟，我还在想你要当几时的缩乌呢。”

“？？？你们这一个个脑里装了书库吗？真没事？”秦闫对凡尔斯的行为表示不理解，于是自己上去推门。但由于角度问题，并没有看见凌煌其实是被扼住了咽。

“哈？？？我刚说你好的你就……”秦闫大吃一惊，立刻上手将其拖起来，“好歹去看看什么情况，来人如果真不是他秘书，你想象一下这个后果。你躲就能让人不打过来了？”

秦闫见到那把剑，当场认：“凡尔斯别留手，他是尹天麒！”

“说来有些讽刺……我似乎，被打怕了……只会无能狂怒。”凡尔斯没有动，努力抑制住轻微发颤的右手。

“墨镜也不是不可，这样就真成了……”话音未落，就听得屋里传来一声“姓许的你疯了”的爆喝，生生将他余下的话回，脸变了变。

凡尔斯稍稍一怔，随后别过脸：“……谢谢啦，不过我可不会因为听到肯定的话语就变得加倍努力的。”

“反抗，究竟是遏制施暴者还是助长其嚣张气焰呢……”他喃喃自语，声音愈来愈低。

“知。被冻住那次我可是记忆犹新呢……只不过，在此地着实施展不开……来吧，崽。”劲风在许煋玄后集聚，形成一大的推力。

下一秒，二话不说暴力踹门，一扫到许煋玄把凌煌扑倒的画面。“……？？？不好意思，打扰了。”退，关门。

“……总裁被秘书撩了的故事，大概吧。”

“可，反抗也不一定就……”凡尔斯突然没了下文，须臾话锋一转，“许是经历多了，谙何谓反抗而不得，以致丧失斗志。不过……对自视甚的家伙客气，除了动自己，完全是无用之举。”说罢，甩开秦闫的手，径直往屋的方向走去。

“喂蠢鸟，你没觉这里有异样吗？”秦闫觉两人那边隔着层若有若无的屏障，“……像结界，有人在施术！”

“若没有背负所谓宿命，也无立场不同，是否会是另样结局……”撒手，任羽散风中。

“？？？”闻言，下意识了，“怎么了？”

秦闫同时扭看屋里：“不对劲，是不是事了！”

“助长其嚣张气焰的只有消极抵抗和默许！像你现在这样，送命是早晚的事，你不反抗怎么活，你还想引颈受戮，指望我替你反抗吗？！”

抱歉，节哀。”言多必失，秦闫不敢再多言，唯恐刺激到他。

秦闫慢一步并未看清里面的情形，迷惑：“什么情况？？？”

“有吧……至少我不会产生什么奇奇怪怪的幻觉了。嗯你的睛……？”

秦闫疑惑地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只见自己的左瞳完全变成了银白。“……呃，难我以后得瞳上班？不过这应该有方法恢复……真是反正常人类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