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理解。你们妖族不好好待在自己的界，跑来人界什么？这暂且不提。但我实在想不通如何能惹得一个人贩目非杀了你不可。”

“……有什么事你冲我来！”擎空·凡尔斯一听，顿时炸开了锅。这受到威胁却又无可奈何的觉，真不是滋味。

切。别在踩雷的边缘跃跃试，否则我会随时为你送葬。”他的语气愈发凶恶，与此同时，飘落的羽浮空，钢化成箭。

所幸，尹天麒非言而无信之人。他一撒手，将崇翼推了过去。随即，走向门，同擎空·凡尔斯肩而过时还不忘恐吓一下：“这是慢死亡，祝你验愉快。”最后，顺便千里传音给了佟泠溪“过来给小鬼收尸”的讯息后，方才离开。

“母之间，以命换命，不无理。想必你也不希望她死吧？”

“我惹事？神奇。说得有板有的，证据呢……？”事实上，他们也至今仍在求索原因。本以为，那场恶战会是终结。却不曾想，五年的沉寂仅为表象。敌人蛰伏在暗，心酝酿着谋。而现在，一切才刚刚开始。

“尹大师，不知你现在的展如何。我觉得吧，让洛家那小鬼死个痛快太便宜他了！不妨将其慢慢折磨至死，岂不是双倍的快乐？”廖曼沙的心狠手辣可谓是名至实归了。

迷香得太多，他知此刻已无反抗的余地。踌躇几秒，狠心下咽。不久，一阵阵的反胃……真够恶心。

“别傻了。当今的人，寻求的只是一时的刺激和快乐，你觉得有谁会去这背后的真相？利益至上，懂？”

“鸟语你都听不懂？有趣。”尹天麒抓住机会就是一通嘲讽，完了之后将一粒白茧扔向对方，满是玩味，“吃下去，我便放人。不然你们就永别吧！”

“很简单。借尸还魂者，我可灭其形，毁其魂灵。”

“利刃？可现在你有了情的牵绊，早已变钝。倘若你抱有相当的觉悟，我诚然没信心全而退。但，为达目的不惜再拖一个陪葬，你当真满不在乎？”尹天麒亦真的是无所畏惧，在这要关上还有闲情查看手机上的新信息。

或许，他生而桀骜又暴戾，可当重要之人面临危险之际，只需轻轻一击，便足以叫他溃不成军。终于，他的心湖泛起一涟微澜，所有锋芒毕的羽箭随即湮灭。

擎空·凡尔斯一时无言。非黑即白的世，他见过太多了，也不断地受着这其间的恶意。而从来比鬼神更恐怖的，是人心。猜忌、苛责、诋毁……可分分钟让一个生灵堕渊，从此万劫不复。半晌，他回过神：“你到底想怎样。”

“母”二字，实在太吓灵了。“？！你说的什么鸟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