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似乎是给震惊到了。但震惊归震惊,仍然乖乖地照景元所说的,双手扣住自己的双tui,主动把shenti展lou给眼前的男人。
景元见丹恒一双青碧的眼睛已是水波dang漾,像是被羞出了眼泪,有些内疚是不是欺负人了些。但一贯清清冷冷的小青龙一丝不挂地luolou在自己面前,还如此听话,很难控制得住内心升起的那些邪念。
“好漂亮啊,丹卿……”景元伸手抚上丹恒细nen的大tui内侧,min感地带被chu2碰,激起丹恒一阵颤抖,“冰肌玉莹,雪腻酥香……”
“将军——!”
丹恒闭上眼睛,泪珠缀在鸦羽般的睫mao上。若换作平时,景元早就手忙脚luan开始赔罪哄人。但此刻他一言不发,只沉默地伸手到丹恒的双tui之间。
那chu1rouxue因为这不知羞耻的姿势,被强行掰开。nenrou在冰冷的空气中急促地舒张收缩,真的像一朵花在盛开又合拢。即便没有任何chu2碰,但晶莹的花mi还是不受控制地溢出,正如这张小嘴因yinyu而liu下口水。
双指点上两banyinchun,用力抵住,又往左右两边分开。saodong被迫见光,本该隐藏得好好的nenrou惊慌失措,水liu得更多了。丹恒仰toushenyin,不住叫着将军,像在求饶,又像在讨cao1。
但将军仍是不jin不慢,将那口xue撑得更开,用拇指钻入花心,三指合拢,肆意搓rou。jiaonen的ruanrou在指feng间溢出又伏下,若这rouxue真是一朵花,那此刻已是被摧残得花ban尽落,zhi水四溢。
然而丹恒却已是一副招架不住的模样。他下意识间将大tui抱在xiong前,腾出一只手去摸自己的yinjing2。可指尖才刚刚碰到shi漉漉的jing2tou,手腕便被景元擒住。
“这里jiao给我。”景元一边柔声说,一边把丹恒的手放到被他自己的大tui所压住的xiong脯上,“丹卿,来,rourou自己的xiong。”
丹恒迷迷糊糊间真的握住了自己并不丰腴的rurou,nie了两下总觉得有些不够,循着shenti的记忆去找之前被景元咬过的那一点,掐在指间搓rou。
景元一手继续在bi1口蹂躏,另一手则抚上丹恒稍显稚nen的yinjing2,握在手心nie玩。chang年握兵qi的指腹生了一层薄薄的茧,ca在niao口chu1有zhong说不出的yinyang。丹恒shen下两chu1都被亵玩,从未感受过的快感如chao水翻涌,搅得他脑袋昏昏沉沉,只知不住地shenyin叫唤。
xue口的nenrou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绞jin了,便能清晰地感受到景元的手指是如何狎昵地玩弄私chu1。松开了,便觉得下腹shenchu1有一点yinyang难耐。
丹恒满面chao红,xiong口也yang,花心也yang,明明景元就正在疼爱他,为何还是yang得受不了。他忍不住叫dao:“将军——将军……里面,里面yang……啊啊……快点,快点进去……”
景元亲了亲丹恒的脸颊,低声说了一句什么“想不到丹卿竟是如此sao浪的一只小龙”之类的话,丹恒没听清,此刻他的神智也不足以听清。若非那点羞耻心维系着,他恨不得直接把景元推翻了自己坐上去。
龙xing本yin,他似乎忘了自己的本xing。
景元的手指上移,拨弄了几下雌xue上方那颗roudi。丹恒的shenyin顿时变为惊叫,nenpigu不住扭动,被景元调情式地扇了一ba掌,白花花的tunrou被扇得微微颤动。
“其实,丹卿最喜欢的地方,该是这里。”景元忽然说dao,指尖抵着min感的rou粒慢慢往下hua。丹恒已是话都说不出来,仰着tou任由景元玩弄,忽然察觉雌xue那层层ruanrou之中,有一gu异样的感觉袭来。
似快感又似酸痛,与被刺激yindi和yindao时的感觉都有些许不同。丹恒先是脑中空白一瞬,才反应过来景元竟然正在玩弄着他雌xue那里的niaodao口。
那chu1从未用过,丹恒几乎忘记了它的存在。但眼下被景元强行从nenrou遮盖中翻开,加以rounie戳刺,甚至还想要撑开这窄小的xuedaosaigen手指进去。niao意浮现,下腹的酸涩和快感一起升腾,害怕失禁的惊恐和几乎能让人失控的爽利互相jiao织,丹恒叫得连she2tou都收不回去。
“不、不要——!啊啊……啊……将军——!呜嗯……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