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这么喊你啊?!”
“嗤,你以为谁都能这么叫我么?别不识好歹。”
“所以你果然脑子不大正常。”虎杖悠仁就很感叹,有点怀疑两面宿傩是不是生前家庭关系不太好,有心理创伤,所以才这么热衷于给人当爸爸。
但鉴于两面宿傩就在他脑子里,还疑似可以捕捉他的想法,虎杖悠仁赶紧撇过了这点思考。
但DK就是一种好奇心旺盛的物种。
他手里抱着特训咒具,安静了一会儿,还是压不住心里的好奇。
并凭借野兽般的直觉,抓到了关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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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一直很关注那个和你同时代的神官诶……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说了,是比你能想到的最亲密的关系还要更亲密的那种关系。”
“所以到底是什么关系?”虎杖悠仁认真掰扯起来,“这世上如果说亲密的关系的话,血缘关系是一种,爱人是一种,挚友也是一种。这三类就是最亲密的关系了吧?”
“还差一种。”
“诶?差了哪一种?”
“是仇人啊。仇人,才是这世上最亲密的关系。嗤,什么爱人挚友,都会消失,只有仇恨才会一直存在。”
“呃,很宿傩的回答呢。”虎杖悠仁感叹了一声,又敏锐地意识到了什么,“你没有否认血缘关系……呜啊!难道你和天孽者有血缘关系,然后又反目成仇了么?!”
“嘶,很有可能诶,你被叫做堕天,神官被叫做天孽者,连绰号都很相似呢!”
两面宿傩的声音愈发愉悦起来:
“唔,差不多了,但还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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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说完?不止这些么?你们关系好复杂啊!”
粉发少年惊呆了,并在那一瞬间福临心至,发觉两面宿傩好像因为太无聊,又或者其它什么原因,要和自己聊一聊他和那个神官的关系了。
果然,他听到两面宿傩的声音响起,依然懒洋洋的,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却又好像藏着别的什么情绪。
“他是我的兄长和饲养者,我降生后的第一口食物是他的血;”
“他是我的仇人,养大我,又因为神明的旨意杀了我;”
“唔,然后我复活,从人变成……啊,你们叫做诅咒之王的存在?”
“御三家要求他再次杀了我,我找到他的时候,他们正这样劝说;”
“我走近他的神庙,杀了阻拦我的人,走到他面前,让他睁眼看我,不然我就杀了整个平安京的人。”
宿傩的声音平静,但带着森森寒气。
被庞大信息量惊呆了的虎杖悠仁忍不住抖了一下,摸摸胳膊,全是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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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他问。
“然后,哈哈,”两面宿傩大笑起来,“然后我和他在神像前做爱,他后悔杀了我,所以任由我在他身上下诅咒。”
“他背叛了神明,从神官变成和我一样的诅咒师!”
“最后,”两面宿傩笑得几乎喘不上来气,嚣张猖獗的笑声里恶意毫不掩饰,“最后他比我先死!平安京杀了他,他比我先死,在我眼前!”
“我们这样的存在,死也是很不容易的呦。”
“啊,所以,你清楚我们是什么样的关系了吧?是父子,是兄弟,是仇人,是爱人。”
宿傩的声音低了下来,似乎变得亲切,恶意越愈发明目张胆地流泻:
“我身体里有他的血,他身上有我的诅咒。这世上,没有比我和他更亲密的人。”
“这就是,比亲密更亲密的关系。”
“……呃,”虎杖悠仁张大嘴巴,“两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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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出这样的感叹。
这也太离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