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纨绔子弟,他有他的豪情与抱负,甚至似乎内心深处也背负着巨大的伤痛。
但这些,景平并不打算深挖。
酒过三巡,京乐春水有些醉了,他手撑在酒壶上,头歪歪扭扭地搭在手背上,身形摇晃着,很不甘心地看着眼前开始重影的景平:“诸伏君,我真的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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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平睡眼看着他,不得不说,有时候觉得这人的性子和萩原研二有些相似,不过,京乐春水更加喜欢打直球,比如现在,他的身子都快将自己挤出窗外了。
“京乐队长,别和我开玩笑了,呐,这个给你喝。”为了堵住对方的嘴,景平将之前妈妈桑倒给他的那杯直接怼进了京乐嘴里。
“唔……”猝不及防的被喂了酒,京乐差点没被呛到。
他咳了两声,脑袋更晕了。
这点酒意并不能让他彻底醉去,但此时不贴贴更待何时?
他放任自己用手环住景平的腰,将他拉近了怀里,头懒洋洋的搭在对方肩上。
这几天下来,景平对京乐春水的人品也有了认知,知道对方不会做什么也就懒得挣扎,只想着等对方睡了便偷偷溜出去。
为了给对方充足的安全感,他甚至放松了身体将背靠在了对方胸口。
京乐也很享受此刻宁静的气氛,可渐渐的,一股热流从小腹涌了上来,他难耐的扭动了一下臀部,却将微微抬头的肉棒抵在了景平的后腰上。
景平愣了一下,脑中立刻回想起了妈妈桑临走时奇怪地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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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断将手伸到身后,用力一拧,京乐春水整个腰就疼弯了下来。
随后景平迅速逃离了京乐怀中,手像是摸过什么脏东西一般,在身上擦了擦。
“京乐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摆出受骗的样子,蓝色的眼睛充满了怒意。
“唔……”京乐春水颤抖着直起身,“诸伏君,这……这不是我本意。”
“不是本意?那这些呢?”景平冷笑着指了指房间四壁的挂钩。
居酒屋里,总会有这样供客人享乐的房间。
京乐春水发誓自己几百年了,对这东西是只听过没用过。
但不等他解释,景平又随手打开一个柜子,里面大大小小的情趣道具,五花八门的甚至连现世最新的款都有。
景平随手拿出一件丢到京乐眼前:“那这些又是什么呢?”
京乐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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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化队的那些小崽子,整天都在什么呢?
怎么啥东西都往回带?
“早上看这里的妈妈桑将你熟门熟路的带到这,想必,你不会说你也是第一次来这间屋子吧?”
这真是,再多长几张嘴也说不清啊……
诸伏景平见京乐春水不说话了,心里也松了口气。
没错,他就是借题发挥了。
目的,当然是在解决这个麻烦的同时,溜出去。
既然京乐春水是这家的常客,那在被他催眠之前这人是直男无疑。他真是催眠他对自己一见钟情而已,若是发现自己被人强上了,再怎么一见钟情也该没感觉了吧?
毕竟不是所有直男都能接受自己做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