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傲的黑豹,只是比起强大,他更让人喜欢的是此时明明面临危险却毫不畏惧甚至敢于和刀俎对线的强大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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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要杀我?咒术师?”景平好奇。
“一群空有财宝的蝼蚁也配命令我?”琴酒冷笑,眼中的蔑视几乎要溢出来了,显然在他心里那群“魔法师”完全不中用。
“敢在没有调查我之前就来暗杀,你有什么资格说他们?”景平眉间一挑,故意讥讽道。
琴酒猛得抬头,浓重的杀意扑面而来。
近距离感受到针对自己的杀意,景平原本饶有兴致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这与他在家里感受到的完全不同。
“看来是我误会你了,你的目标并不是我。”
“是降谷零?还是诸伏景光?”他一边说着屋内两人的名字,眼里死死地盯着琴酒。
都是没听过的名字。
琴酒并不清楚安室透的本名,但他讨厌现在这种被困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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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哪个是你在意的呢?”琴酒咧开嘴恶意地笑着,“可惜无论如何你也护不住他们。”
话音未落,琴酒就感受到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压倒在地,后脑重重的撞在了地面上,引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既然不想好好回答他,那就用他的方法来得到答案!
重要之人的性命被人觊觎的愤怒感冲上了景平的大脑,他伸手扣住琴酒黑色外衣的扣子,用力一拉,黑色的纽扣便四散飞去,露出里面的高领毛衣。
他并没有继续脱下对方衣服的意愿。把碍事的大衣扔到一边后,修长的手指粗鲁地将琴酒腰间的皮带扯了下来。
对待琴酒,景平并不想废自己的力气,他退开身,看着四肢摊开躺在地上的男人冷冷道:“跪过去。”
琴酒有些憋屈,以往都是他命令别人,许久没感受到这种身不由己地感觉了。
他翻过身,双腿跪在地上,手撑着地,眼睛只能看着粗粝的水泥地面,黑色的长裤顺着动作滑到了膝盖窝处。
景平看着月光下琴酒冷白到几乎没有血色的臀瓣,结实紧致的臀肉挺翘着,精瘦的腰部微微塌陷形成腰窝,淡粉色的后穴就这样暴露在了寒风中。
景平甚至能看见那个不怎么见人的小家伙,颤巍巍收缩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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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平时洗澡的时候,连这里也会洗到吗?”景平拿起一旁的狙击枪,用枪口顶了顶琴酒的穴口。
后穴猛然被冰冷的枪口抵住,琴酒脑海里已经把之前见过的组织虐杀敌人的画面都想了一遍,死亡的临近并没有让他产生害怕或是后悔的情绪,极度的危险不断刺激着他的大脑,竟然让他的兴奋起来,表达在身体上便是下体在景平的戳弄下竟然慢慢抬起了头。
景平见状厌恶地皱起眉,手臂向前试着将枪口从穴口挤进去。
但琴酒还没有被开发过的穴口显然无法容纳这么大的东西的,即便身体无法反抗,那冰冷的枪口也只是徒劳的将他菊穴外围一圈摩擦的红肿起来而已。
“自己用手把后面扒开。”景平轻啧了一声命令道。
琴酒这才反应过来,这人竟然如此恶劣。
他咬牙想要夺回身体的所有权,但一切只是徒劳,他的手完全背离了主人的意志,像一只谄媚的小狗,随着诸伏景平的命令将琴酒的臀肉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