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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快要憋死了,这才找回了神志结束了这一吻。
“呼……哈……”松田脸涨的通红,眼前前辈那张平时只会管教自己的嘴,此时被他吻的通红,原本苍白的脸也因为刚才的长吻有了血色。他的胸口不断起伏着,红色的乳粒随着呼吸在白色的衬衣内来回摩擦,纤长浓密的睫毛不住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会醒来。
松田被眼前的景色完全惑住了心神。以前怎么没发现诸伏景平这家伙竟然有这么色气的一面?他红着眼,伸手想将衬衫的扣子再解开几颗,却被一只手拦住了去路。
“小阵平!你在干什么!”萩原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只是走了几分钟,尊敬的前辈就差点被他的好基友给猥亵了!
他看了眼敞着半身的景平,又看了眼醉意朦胧的幼驯染,额上青筋直冒。
自家幼驯染平时看着大大咧咧,这一开窍竟然就玩这么大?还好他在,否则明天这家伙就要戴着手铐去警局了吧?
“唔……”被人这么一晃,松田本就混乱成一片的脑子更加晕眩了,眼前的一切都成了重影,萩原的声音仿若闷鼓,似远似近,听不真切。
见他这副模样,萩原也知道他现在说什么这人也记不住了。
萩原认命的做起了搬运工,只是这次他目标明确——先把这个祖宗送回家再说。
在这寸土寸金的东京,同为外乡人,幼驯染的两人合租在了一间离警局不远的公寓里。
两室一厅的格局,房间里除了一个拳击用的沙包之外几乎没有生活化的装饰。
萩原将松田扔进房里后,捂着发晕的脑袋回到了客厅,看着衣襟大开的诸伏景平,他有些不自在的蹲下身,准备把扣子重新扣回去,掩盖松田阵平的作案证据。
可偏偏这时候,酒劲完全上头的景平突然睁开了眼。
这次景平是真醉了,毫无防备的喝下酒,他整个人都是晕的,只能勉强分辨出,眼前有个人影。
“哥哥?”在他脑子里,只有自家大哥才会看不惯他敞胸露乳的样子,每次见到都一定要帮他把扣子重新扣上。
“不,不对,哥哥没有数值。”他看着对面人影肩头的那抹红色数字的重影,笑着伸手勾住那人的脖子将人拉了过来,“让我看看,数值是多少……”
不知道为什么,那数值并没有随着人影的靠近而变大。反倒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一般。
景平努力瞪大眼睛,这才看清,那数字是0000。
“0分,我喜欢。”景平满意地点点头,被酒精影响的大脑完全忽略了为何这次数值会多一位这件事。
他抓住那人拼命想要挣脱的手,一个翻身便将人压在了沙发上:“别动,很快就会舒服了。”
说着,景平便叼起了那人耳朵上的嫩肉吮吸起来。
“诸伏……唔……”手被反扣在腰间,整个脸被压在沙发中,萩原第一次感受到他与诸伏景平的武力值差距。他弓起腰想要从诸伏景平的控制中逃脱,却正好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在了景平眼中。
景平熟练了拉开萩原身前的拉链,隔着内裤将他的下身包了起来,灵活的手指勾勒着萩原还未醒来的下体,指尖时不时按压这阴囊的低端,每一下都激得萩原呜咽出声。
“这里看上去很满呀。”景平调笑着,揉捏着手中的囊袋,那里摸上去鼓鼓囊囊的。
萩原从没见到过这样的前辈,愣了一会儿便剧烈挣扎了起来。
“前辈,你醒醒,我是萩原!萩原研二!”他没想过,自己在学校学习的擒拿犯人的技巧有一天竟然会用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