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少爷大多骄傲的很,在无法催眠他增加好感的情况下,除非这次的情事让他找到了乐趣,否则,好感度是绝对升不上去的吧?
景平伸出手,掐住鲤伴的腰肢想要将他举起,却发现自己刚才那番动作将胸口的伤牵扯的更大了,密密麻麻的疼痛顺着伤口流向四肢百骸,此时竟是一丝力气都使不上。
这……
他苦笑。
若是在平时,遇到这种情况,他大不了就是催眠眼前的男子自己行动,但,偏偏碰到的是一个精神力很强的人……
若是他能自己动就好了……
景平的心中刚想完,身上那人便像是会读心一般在自己身坐起了深蹲运动。
那人修长的大腿肌肉隆起,雪白的皮肤在一次次抬腰提臀见逐渐泛起了粉红色。那双一直凶狠地瞪着景平的眼睛,此时微微闭合着,似乎不愿意面对主动承受着情欲的自己,但节奏凌乱的呼吸声却完全暴露了他当前的状态。
这人绝对有问题!
鲤伴懊恼地想着。
人与妖斗争了千百年,人妖间主仆契约种类数不胜数。
最有名的当然是阴阳师与式神。
但在强大的契约也不可能完全控制仆人的身体,一般来说,驱使的方法大多是交换或是威胁。
像他这般,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情况,更像是……
“抱歉。我实在没有力气了,所以才……”景平的话将神游天外的奴良鲤伴瞬间拉回了现实。
他瞥了眼脸色微红,面露愧意的景平,用力的磨了磨牙,最后缺只能勉强“哼”出一声。
“呃……嗯……其实,你动作不必这么大,你的后面已经受伤了……”景平此时眼前已经开始出现花白,他觉得自己全身都是冷的,只有那根仿佛嵌在男子体内的分身,还在不断地为全身输送着热气。
他甚至有种自己今天会死在这的感觉。
你要是真这么想,就放松对我的控制啊!
奴良鲤伴气得不行,这人话里话外仿佛是自己上赶着被操一般。
“唔……”强烈的酸胀感让鲤伴努力地深呼吸,他不想叫出声来让这个人类看了笑话。
但那股好闻的香味却随之愈发涌入他的肺腔,让他的身体愈发酸软无力。
但即便他已经手软脚软了,身体缺丝毫不顾及自己的意志,依旧以一个稳定的频率吞吐着身下的巨物。
咕滋咕滋的水声不断在耳边响起,奴良鲤伴半软在景平胸前,下身无力地耸动。他心里不断咒骂着身下这个被情色灌满了脑袋地人类。
等他反应过来可以自由行动地时候,他才发现,那个让他欲仙欲死的人类竟然早就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