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孩子。”
男人笑着说,他走进来,稍微弯下腰把罗炯年抱起来,怀中的男孩在发抖,男人就温柔的亲他的脸颊:“宝宝怕我吗?”
罗炯年已经没力气站起来,此刻被抱着也挣脱不掉,只得扭着脖子躲开蒋远诏的吻,他的眼泪让这个吻变得咸涩,但男人仍是痴迷的追逐他的脸颊、他的嘴chun。
“你……你真恶心……你们都是强jian犯,你们都是人渣……”
罗炯年蜷缩在男人怀里,蒋远诏把他放到床上,动作温柔,mi意柔情,gen本不像一场强jian的开端。
男孩纤细的小tui抬了起来,重重踹向蒋远诏的心脏。可男人轻易地就握住那只脚踝,白皙得能看到pi底的血guan,舅舅抓着罗炯年的脚踝,拉到chun边亲吻,一路向上tian弄着罗炯年的小tui,chaoshi的chu2感随着暧昧的she2尖游离。罗炯年浑shenjing1光地躺在男人shen下,恶心到一句咒骂的话也说不出来。
“宝宝啊,你shi了。”
shenti只是被tian弄着,他开过荤的小saobi1临阵倒戈,hua腻腻的zhi水从两只殷红鲍chun中吐出来,把fei鼓的bi1rou打shi得油亮腥臊。蒋远诏看着他的变化,毫不留情地开口提醒,随后稍微起shen,从房间的展柜里随意取出了什么物品。
罗炯年这才有余力观察这件房间,除了他躺着的这张床,还有几排透明陈列展柜和一扇ju大的手工雕花镜子。乍看以为是收藏品的展柜,其实里面的东西让罗炯年反胃到想吐——那些颜色各异、有各zhongxingqi官xing状的xing玩ju,像是沉默地观众一般陈列着,在观看他被自己的舅舅强jian。
蒋远诏这时开口好似给他贴心介绍:“没人进得了这里,这个房间、你看到的所有东西都是给你准备的,舅舅早就想把年年关进来了。”
“……什么?不要……舅舅、舅舅,不要这样……你放我走好不好?你放过我……”
无论罗炯年怎么打骂,男人都不放在眼里,此刻罗炯年听到这些话更是怕得心尖都疼颤了。他只能绝望地哀求着,舅舅看到他的眼泪果然心疼了,低tou下来tian他的眼睛,像个温柔的变态一样细心地哄他:“不是你自己要来找我的吗,宝宝啊……不过可以,只要你不高chao,明天我送你回港岛。”
“什——唔!!!啊!!!”
罗炯年的yindi无端爆发了一阵尖锐的快感与痛感,可怜的小美人从未ti验过这样刺激的感觉,咬到了自己的she2尖,那截渗血的小she2tou吐在外面,冶艳的血珠凝得圆run,又在she2尖和chunban上yun开猩红的纹路,显然主人已经无力将它收回,被陌生的快感霸占了大脑。
是男人将开到最高档的yindiyunxiqi忽然摁到了一直在包pi里畏畏缩缩的yindi上,没有任何前戏和预兆。晶亮的口水从男孩的嘴角留下来,涕泪纵横,满面绯红,眼睛早已经失焦,没想到这样的小玩ju就把他玩了个半死。男人显然没有任何怜惜,只是依旧死死按住yunxiqi,令xi嘴几乎要倒扣进这只小bi1里。
不同于手指rou开yindi包pi的感觉,最高档的xi力将幼nen的saorou珠直接从保护中拖拽了出来,浅粉的yindi包pi被扯得松ruan发白,堆在yunxi口四周,反而更制造了真空的坏境。这只xi嘴的甚至把上面的系带bu分也猛地嗦了进来,所有布满神经的地方都被yunxiqi绞进了真空的胶嘴里震动。
可怜的还要数小美人那颗已经脱出包pi的di珠,原本小巧一枚如同红豆可爱,如今被xi得胀大爆裂,瞬间鼓到撑满了xi嘴,几乎fei成了紫黑的rou球,最shenchu1的yinhe因为连续不断的高频震动而弹动,ding出了泛着血丝的roumo呈现出ying籽的lun廓,已经被玩得没有yindi的形状了。
“啊……噫……呜啊……呀……不……”
失语和失神是极端高chao的后遗症,罗炯年一边哼出没有意义的气音,眼泪和口水一边不停地liu,他浑shen都在颤抖,从没想过会在自己的舅舅这里受到这样惨烈的yinnue。那张艳丽绯靡的脸上满是被玩烂的神情,眼泪口水luan七八糟地糊在脸上,男人只是看着,瞬间就ying了。无数次想象过这样jiannue着自己最爱的小孩,此刻成真了,蒋远诏的呼x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