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谈甚欢,应是来往好一阵子了,」隐士目光望着蒂娜与加百列,「他们就只是坐着聊天而已。」
福尔摩沙:「就这样?没什麽特别的?」
「真要说特别的???」隐士眯起眼睛,「应该是蒂娜手里那件白sE的东西???」
「什麽白sE的东西?」福尔摩沙忙问。
隐士:「远看像一朵云,但我想那东西是枕头。蒂娜的枕头是白sE的?」
福尔摩沙:「我不知道,我没见过。」
隐士:「是那少年的,蒂娜将枕头还给他了。她要走了。分头进行?你跟着蒂娜,我跟着那少年?」
「为什麽要跟?」
福尔摩沙还没回答,蒂娜已出现在两人身後。她掌心一手一个,罩在隐士後颈与福尔摩沙脸上,两人顿时不敢动。
蒂娜:「我知道你们从刚才一直在看我们,看完了?好看吗?」
「我没看,我背对你们,」福尔摩沙在蒂娜掌心里说:「你的手罩在我的脸上就是证据。我背後又没长眼睛,背对你们怎麽看?」
蒂娜:「上头命令?命你们跟着我?」
「他们觉得你最近行踪诡谲,」福尔摩沙诚实说:「要我们查出你最近在忙什麽。」
蒂娜松开罩着两人的手。
「你最近确实奇怪,」隐士转过身看她,「发生什麽事了吗?」
蒂娜:「我最近在查事情,无论看着诡谲不诡谲,这就是我最近在做的事。」
福尔摩沙:「查什麽?那牧羊人?」
「与那牧羊人无关,」蒂娜望着加百列远去,「我在查我们自己的事。」
隐士:「我们?」
加百列看不见人了,蒂娜才收回目光,看着眼前两人,玩笑似的说:「我们之中有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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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两人愕然。
「你们听见了。」蒂娜头也不回的跑了,留下面面相觑的两人。
***
「上头开始怀疑你了?」加百列盯着满天繁星。
「嗯。」蒂娜与加百列并肩躺在草地上,她头下还枕着忘忧枕。
自从在原野上认识加百列後,蒂娜每天都会来这里和他聊天。据加百列所言,一旦忘忧枕替蒂娜解决完烦恼後,他就会离开,替下一个人解决烦恼。蒂娜不知是没有烦恼,还是不急着解决烦恼,她手握着忘忧枕这样的稀世珍宝,却与手中握着寻常枕头无异,每日只是抛着忘忧枕与加百列闲聊。他们天南地北的聊,无话不说,也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加百列隐隐得知蒂娜的烦恼。
蒂娜与其他一同修行的夥伴是最强的巫师,他们为了守护圣泉而生,也将为了扞卫圣泉而Si,却对圣泉一无所知。巫师一族近来暗cHa0汹涌,蒂娜正试图厘清,而她确实做到了,这便是她的烦恼来源。她得知了真相,无论是圣泉还是巫师一族,但加百列隐隐感觉,那真相见不了光,这才是蒂娜之所以如此烦恼的原因。他知道蒂娜想拯救一切,试图挽回什麽,却不容易。
「使用它吧,」加百列看着蒂娜,「它不是一般的枕头,别像对待一般枕头对待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