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笔，王天润鼓起勇气从他身后抱住他，抽抽搭搭地哭道:“爸爸...我错了，狗狗错了，狗狗不想被电，狗狗以后保证听话好吗？爸爸对不起......”

李林远倒是没想到王天润这么会说话了，内心很受用，动了放过他的念头，他想着吓唬他一下，于是把他甩开，还是去拿来了电击笔。王天润刚刚说出的那一番话已经到了他的底线，他看到电击笔，实在是吓得失去了理智:“你就是在因为我不想跟你做所以惩罚我是吗？我不想被你操是因为我是你的狗不是吗？我该认清自己的地位，我不是你男朋友，也不是你情人，就是你的狗而已。我做你的狗的那段时间，你对我也算和颜悦色了，我也过了一段舒服日子，可你觉得我就是想当你的狗吗，我想当你情人，但我不敢，当你情人就是被你打得更狠。我想当你男朋友，但我知道我永远都不配，因为你不会喜欢我。”

李林远内心的情感很复杂，他知道自己几乎所有表现都算不上是喜欢，可是他因为王天润，至少是维持了一个忠诚的伴侣关系，更何况要是不喜欢，又怎么会让他住到自己家来？王天润的眼睛，王天润的声音，王天润的一切他都觉得是独一无二的，这样的心，自己的老师却直接无视了。他跟老师的每一次表白都是真心的，而老师口中的爱都只是为了道歉。这样想着，他觉得被欺负的反而是自己，于是冷漠道:“我不会喜欢你，你还是搬出去吧，不然在我边上总是没事找事。我把房子的费用转给你。”

王天润终于哭了，但和被打时的哭泣不同，这一回的哭泣更隐忍，且悲伤之中有一些麻木和绝望。他默不作声地流眼泪，不时吸吸鼻子，看上去很委屈。他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在客厅走来走去，李林远就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一言不发。事实上，他的每一步都带着一点犹豫，他并不是很果决，即便得到了清楚的答案，他依然对他的爱寄放的地方有深深的不舍。他最终还是站在了玄关处，这回是因为难过不是因为恐惧而不敢看李林远。他低着头，不愿让李林远看出他眼底的痛苦:“给你当老师太累了，你以后别总吃外卖，别总不去上学。”

王天润走了，往后的一周都没联系李林远。李林远所失望的是，他只是当时随口甚至是置气地说要老师搬出去，而他竟卑顺敬畏地立刻依从了他，却不曾再有过企图，将他拉近他的身边。不过，让他诧异的是，王天润并没有将位置共享关掉。李林远又犹豫了几天，还是去王天润在的地方找他了。

这段时间，王天润一直住在万权家。一方面是他内心容易没有安全感，很缺人陪着，这样一来更是必须身边有人，所以才搬到万权家暂住，另一方面是他一直在通过位置共享注意李林远在哪儿，他还是不太愿意李林远刚把他甩了就去酒吧猎艳的，他内心也希望李林远在意他在哪儿，能来找他是最好的了。

李林远敲响了万权家的门，内心几乎可以确定这就是万权家，因为他知道王天润的性格是很黏人的，就算不用考虑费用，他也根本不可能从自己那儿搬出去之后就真的一个人住。果然，来开门的是万权。万权一眼就认出了李林远，不自然地欢迎道:“你来了，请进。”

王天润一听到万权说“请进”，就知道是谁，赶紧到门口，不自在地说:“你怎么来了？”

李林远也不怕万权看笑话:“你为什么不把位置共享关了？还开着就是为了气我是吗？”

王天润瞥了万权一眼，面红耳赤道:“你说什么呢，我忘了......”

李林远看着王天润明显在撒谎的表情，笑吟吟道:“哦，是吗？”

王天润目光躲闪道:“对不起，我还没找着房子......”

李林远故意严肃道:“你找了吗？你知道我不喜欢别人撒谎。”

王天润怯弱道:“最近太忙了，还没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