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堵住那骚浪的无底洞口。
朦胧间又被人摆成跪趴的姿势,后穴洞口被塞入尾巴串珠,脖子上的项圈链也被人拉在手里,再配上头上松松垮垮的耳朵,轻轻往上一提就将颜钰弄成跪伏的姿势。
眼睛也被人蒙上漆黑眼罩,正迷茫间,一记刺激辛辣的鞭打声从臀肉上传来,颜钰才后知后觉的痛呼出声。
“好可怜呢,现在骚狐狸只有自己去找鸡巴吃了。”
调笑声四面八方的传来,颜钰依稀辨认方位,就急切的往一个方向爬,却被脖子上的项圈狠狠勒住。
“二十分钟内要找到鸡巴吃哦,不然今天晚上就吃不到精液了。”
颜钰在眼罩笼罩下的脸蛋精致无比,咬唇点了点头,听到一句计时开始,就火速朝四周爬,他很聪明的往有遮挡物的地方去,这样客人们就会来拉他的项圈,他就可以反方向追击了。
有几次都差点追到人了,可惜这招数没多久就被识破了,他们只需要在他前进的路上拉开双腿操进前后两个洞内抽动几下,颜钰就会酸软了腰使不上力气,他如果偷懒没有动作了,就会立刻被人拉住项圈向后拉伸,胀痛的鞭打落在身上任何部位。
颜钰眼前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凭借其他感官来侦查,接连几次没有扑击到,渐渐的身体也没有力气了,手臂软的撑不住,两穴饥渴难耐的张成个大洞也没有肉物一直堵住,偶尔的插入也只是在外面进了个头,根本解不了深处的痒意,洞口只能滴落丝丝骚甜汁水,一副饿的发昏的模样。
身体更是在不断的鞭笞下越痛越浪,各处都印着鞭打的红色痕迹,那极致的痛意过后就是席卷而来的瘙痒,只能渴望粗长肉根解解馋,而嘴巴早已撑不住酸软的很,口水都兜不住的向下流,他撑不住了。
“哈啊……哥哥们饶了骚狐狸吧……快用鸡巴给骚逼止止痒……发大水堵不住了……”
又主动坐起面对众人,将双腿扒开,像发情母畜求精种一般,挂起骚浪的舌头,裸露的两穴不住喷发骚水。
“要最粗最硬的鸡巴狠狠操干……痒的要发疯了……”
“求哥哥们给骚狐狸配种吧……把骚逼的肚子灌大……骚逼是最淫贱的援交母畜,没有鸡巴活不下去……唔唔!”
如他所愿的众人一拥而上,将每个肉洞都塞满了鸡巴,连他的脊背、胸肉、肚皮都没有放过,颜钰白皙的皮肉在人堆里若隐若现,整个人就像一个漏汁的球,被人这里戳下那里拍出腥甜汁水,又被硬物人墙团团围住,只能稀薄的四处飞溅。
他快乐极了,身体各处都是混合的黄白精液,四肢被人群肆意摆放,挂在男高身强体壮的肉体上,肉肉紧密结合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口穴里塞满一根脸颊都变形了,嘴边还挂着几根依次吃过去,那俊朗的脸蛋上满是涩情艳欲,骚红的唇已经被精斑糊满看不出原本颜色。
更不要说身下的两口穴了,无间断的在一直被狠插,前一根吸出了精,后一根立马接上,那腰臀刚开始还在大幅度晃动,要将穴内最痒最难耐的骚点全数献上,后来洞口被急速凿干的失去弹性,只能疲软的摊平了任人磨干,后面还有几根鸡巴作势要一起进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有人走了,但颜钰始终还在男人身上起伏,他高潮不断即使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了,只能干高潮。等最后一个人射出精液,在他身上仅剩的干净地方擦一下后就起身离开了,颜钰失去了支撑物胡乱倒在地上感受被延长的细密快感,嘴角满足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