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晒在大地上,包括肯特和安德烈,他们就那样静静地沉睡在那里。鲜红的血液也被湖水融入消失不见了。一切又回归宁静。
......
1997年,美国纽约。
“佩里你先不要着急,估计是你昨天忘记拿走了,一定是在办公室的哪个地方。”
一身黑色职业西装的安德烈在拥挤的地铁列车里,他正在上班的路上。
噢!今天真够呛的,怎么那么多人?
看了看手表,八点二十五分,还有一个站就要下车了,但电话另一头依旧传来阵阵哭泣的声音,令他头痛欲裂。搭档佩里小姐弄丢了一份昨晚加班完成的报告,今天就是开会的日子了,此刻安德烈只想尽快回到办公室帮手找找那该死的报告在什么地方。
就在这时熟悉的报站广播声传来了。
“佩里,你先去档案室找找看,我现在就要下地铁了,大约十分钟后到。”
听到安德烈的答复,对方的情绪逐渐平复了一点。
“好吧,没什么先挂了,我尽快回来!”
该死,安德烈揉了揉太阳穴,手中的公文包很重,全是今天开会用到的文件,为了熟悉内容把资料都拿回家去看了。这个是破旧的公文包,可以追溯到爷爷的时代了,安德烈希望它能坚持一段时间,等到涨薪就一定会去换新。
列车的门猛地打开,靠近门口的安德烈立即踏出去小跑起来,熟练地往出站口奔去。然而就在离出站口还有十米的地方,被迎面跑来的人狠狠撞了一下。
安德烈手上的文件和手机甩到地上,踉跄退了几步,背部撞到后面的柱子,如果没有柱子的话估计已经跌倒在地上了。稳住后安德烈不悦看向撞到自己的人,对方是个身穿夹克的年轻男子,他正在揉着手臂。两人的视线瞬间对在一起。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赶了!”年轻男子一脸歉意,不停绕头跟安德烈道歉。
“好吧,我也不对,没有看清楚你。”
面对对方诚恳的态度安德烈没理由发飙,只好蹲在地上捡起散落的东西。公文包扣子果然脱落了,里面的文件散了开来,还发现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帮你拣!”男子也立即蹲下捡起面前的文件,整齐叠好递给安德烈,“对不起,因为我快要迟到所以才那么急。”
“哦!放心,我真的没有怪你。”
虽然安德烈嘴上这么说,但他的语气和态度透露了真实情感。他狠狠拿过男子递来的文件,用力塞到公文包里,连“再见”也没说就往出站口跑去。
到中午快十二点时终于结束了那个痛苦的会议,那份报告在会议开始前的三分钟在仓库找到,会议才得以顺利完成。安德烈已经不想理会那份报告为什么会在如此诡异的地方。
现在他正悠然地坐在工位上享用午餐——拉沙三文治和咖啡。就在无聊之际发现公文包里的手机传来声响,他随即从里面拿出手机。
“你好。”安德烈无精打采地说。
“你好。”手机那头传来一把男声。
“你是谁?”安德烈立即警惕起来,那是一把不熟悉的声音。
“我是今天早上撞到你的那个人。很抱歉,我认为我们的手机在那时拿错对方的了!”
“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