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是在除夕前的第三天回去的老家，他外婆家是在乡下，有些偏僻，到了晚上能在夜空里看到很多星星。

临近过年，往日冷清的地方天天都有不少人来串门，很多亲戚的面孔都陌生的裴时喊不出名字。

他幼儿园的时候，就跟着父母去了另一座城市，有时候路途遥远，过年都不一定会回一趟外婆家。

后来回了临川，离外婆家也就近了不少，但也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回来看看。

“裴时还是这么内敛啊。”

不少亲戚说他话少，裴时只会点tou应着，他zuo不到热情地招待所有人。

满屋子的嬉笑吵闹，都跟他无关一样。

外婆对他很好，即使他这些年很少回来，依旧给他准备了个单独的房间，棉被上绣着的还是上世纪的liu行花纹，隐隐带着点yang光的味dao。

房间的灯光是昏黄色的，斑驳的白墙上还贴着卷角的海报，大床四面都挂了薄薄的白色蚊帐，看起来像层柔ruan的雪。

“今天过得怎么样？”

手机屏幕里，覃厌只lou了半个shen子，隐隐可以看见liu畅的下颚线。她坐在书桌前，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一边跟他聊天一边看电影。

裴时明明才一天没见她，却想念得jin，眼神一刻不停地黏在覃厌搭在下ba上的手腕，匀称修chang，净白的pi肤下依稀可见淡淡的青色纹路。

看的裴时眼尾发tang。

电影声透过手机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裴时看她目不斜视认真看着电影的模样，忍不住垂了点眼眸，声音有些轻：“你都不看我的。”

手机上的画面晃了下，随后覃厌整张脸都lou了出来，一双有些狭chang的眼睛微微上挑，微压着眼pi，眸光shen邃尽是些漫不经心。黑发垂在肩上背后，还有几缕安静地落在她的xiong前，shen后是只开了一盏灯的昏暗光色，在她背后yun着冷淡的光圈。

她随意地撑着下ba，另一只手在桌面上无聊地敲着玩。

裴时看得有些痴了。

有些模糊的电子屏幕上，她的脸庞都隐在晦暗不明里，却依旧可以感受到那dao目光的炙热。

像隔着屏幕就把他浑shen上下视jian了透，衣服都仿佛不存在般。

裴时在那dao直勾勾的火热视线里，shenti都不自觉ruan了下来，呼xi变得沉重起来。

“嗯……”他难受地叫了声，趴在床上的shen子轻微地扭动。

那端传来覃厌不带什么感情的声音，像烧开后隔夜的白开水，被凌晨的冷气浸shi的厉害。

“裴时。”

“把衣服脱了。”

裴时的心脏都因为这一句话雷鸣鼓动的厉害。

他hou咙一瞬间好干，拿了个枕tou过来立着手机，然后覃厌的视角里，昏黄的灯光里，只lou出了少年有些瘦削的上半shen，解着睡衣扣子的手指都在打着颤。

雪白的xiong口袒lou出来，在模糊的光色里透出点禁忌的涩情。

镜tou里看不见裴时的脸，跪坐在床上的姿势让他不太好脱ku子，于是他索xing侧躺对着镜tou，shen子蜷缩在一起，白色的睡ku和黑色的内ku被他慢悠悠地脱到膝盖上，黑白的颜色堆在一起，有些刺激眼球。

两tui间bo起的xingqi很轻地晃悠着，随着主人的chuan息摇晃不定。

覃厌叩在桌子的手指都顿了一拍，眸光shen得如同外面的夜色，无边无际的幽shen。

她chun角勾着，凉薄的嗓音里混了点沙哑，“宝贝，我好想摸你。”

裴时大口chuan着热气，面色chao红，眼波liu转像被搅luan的春水，红chun一张一合，因为刚刚咬的太jin，又带了层shirun的晶莹。

他无意识地把手摸索到自己的xiong口，拇指和食指用力nie着ru尖，颤栗感像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