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你是不是要走了?”我们俩背靠背躺在床上,谁都没睡着。
“出差。”林了说。
出差要把所有衣服收走?
“哥,我住宿舍吧。”
林了突然翻shen,我知dao他在盯着我的后脑勺看,觉得我又在作妖。
“最后半学期了,我想拼一把。”我说。
这个理由其实很牵扯,因为我不需要那么拼,林了对我基本没要求,我对自己也没要求。
沉默了片刻,林了突然dao,“随你。”
你看,他又生气了。
也不知dao他生气的点在哪。
我住这里吧,他也要走,我走吧,他还不乐意了。
“我们到时候还是搬家吧。”我说,“你一间我一间。”
“是我不懂事,哥,你这个年纪应该成家的。”
成个pi的家!他什么年纪,他今年不过也才24。
“我不结婚。”林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哦。”我盯着书桌前的那个存钱罐看,那是我十岁那年我哥给我送的生日礼物。
“早点结婚,我还能给你带孩子。”我笑了一下。
“瞎说什么呢你。”林了更加不高兴了。
我却莫名爽了。
心里莫名其妙地舒服。
“好吧,成家的事再说,你哪天看好房子了我们就直接搬过去吧。”
林了没吭声。
“我睡哪里都行,你旁边你对面,或者客厅沙发,只要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我睡哪都行。”
林了还是不吭声。
“或者,”我顿了一下,“你搬出去住吧,我就住这,我现在一想要搬离这,我还有点舍不得。”
“毕竟我在这里都住了上十年了,人都是有感情的。”
“就你有感情?我没感情?”林了突然出声,“就知dao捡着我的痛chu1说是吧?”
我无声地笑了。
林了就是林了,我在林了面前永远都是luolou的。
33.
林了确实是出差去了。
衣服一半是在行李箱里,另一半是被他收起来了,就在床底下的泡沫盒子里,因为他说开春了,那些大棉袄厚衣服再没机会穿了。
我问他又怎么突然回来了。
林了说不放心,问他不放心什么他又不说话了。
林了以为我开玩笑的,以为我赌气呢,可我是真的搬进了学校。
最后半学期,从学校搬出去住当走读的不少,但搬进去住的却只有我一个。
我没和别人住过寝,从来没有。
除了不太适应晚上嘴多嘈杂,倒也没有别的坏chu1。
嘈杂也好,我竟然能在他们的茶话会中渐渐睡着。
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34.
手上的pijin被我随手挂在笔筒上,学委有一天还问我是不是谈恋爱了,我说没有,稀里糊涂地就买了一gen。
她笑了笑,叫我卖给她。
“这又不值钱,送你了。”
学委笑着接过,朝我鞠躬。
“可别,大礼啊。”我说。
“等下我转手就以高价卖出去。”
“学委不干人事。”我吐槽dao。
“天天学委chang学委短的,我没名字吗?”学委盯着我,“我怎么怀疑除了叫职务的,班级大多数人的名字你都不记得?”
“学委不愧是学委!”我冲她一抱拳。
“那你知dao我……”
“知dao,陈曦静同志。”
“还好,zuo了这么久的同桌,你要是不记得我的名字那我可太伤心了。”
虽然知dao她的名字,但我还是更喜欢喊职位名,可能因为顺口吧。
周末放学的时候,我就发现学委把我那genpijindai在了tou上。
在我有一瞬间怀疑她是不是有点喜欢我的时候,我看见她走向八班班chang那里,然后很尬地来了一句,“诶好巧啊,我们俩的tou绳一样。”
好险!差点自恋了。
我看着学委在那用tou绳tao近乎就好笑。
她打完招呼就走回了我这里。
“怎么?不guan用啊?”
“这招是不是太俗了?”学委问我。
“额……反正不牛bi1。”我说,“而且吧,万一他那个tou绳是别的女生送的呢?”
“不是,”学委冲我摆了摆食指,“我调查过了,他还没谈过恋爱。”
“那万一是他买的想送给别的女生呢?”
学委的八卦劲儿在此刻一下就起了,她靠近我,意味shenchang地说,“说实话,那你买的这跟tou绳是不是打算送给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