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命的一部分,跟呼x1一样自然了。
白恭呆坐床上,努力回想昨夜的梦境主角。她是国中时期的导师,教历史的,一头长发,气质飘逸,就像当时电视上那些玉nV明星。刚从师范毕业的清纯老师,常讲历史故事增加课堂上的乐趣,他和另外两位男同学最Ai举手乱发问,Ga0笑炒热气氛,因此被大家戏称「历史系三剑客」,也跟老师感情特别好,四个人常一起出游,特别喜Ai在梅花湖畔骑脚踏车。那个时候的自己,有任何困惑会去书局问书,心情不好就去对大海倾诉,常常可以忍受风吹日晒雨淋,骑两、三个小时到海边,只为了说句话,甚至就只是踏在浪里,感动着那不发一语的感动。
上了国中,跟导师混熟了,就很少再年少轻狂往海边骑,後来出海一趟,一生该说的、该感动的额度似乎都用罄,几乎不再想着找大海说话了。那一年上渔船之前,跑回国中跟老师借一万元赔给租车行。老师当时正在上课,二话不说拿了存摺本跟印章,让他自己去邮局领钱,至今记忆深刻的是,存摺本上列着老师每个月薪资也才一万零两、三百元。将存摺、印章归还时,老师说半年後要结婚了,家里让她嫁给一位博士,当时的她毫无欣喜神情,彷佛这只是一件日常小事。隔日他就跑船出海,渔船回来的时候,老师已经转调南部的学校任教。
白恭忽然从床上跳起来,抓起小茶几上的打火机,从菸盒拣出一根菸,走到窗口点着猛x1,接着将菸架在菸灰缸上,拨了电话给昨天那对老夫妇。「……是、是……好的,好的……我姐也是很乾脆的说没有高於市价行情就好……六千万是极限了,我可能要花一点时间说服她,我想她应该会……啊!啊!这样太不好意思了啦!我奔波一下没关系的啦……唉!真是谢谢你们。我姐做事不会拖泥带水,她如果说好,我就安排傍晚或晚上在你们家附近找代书事务所签一签……好的!好的!」
白恭挂了电话,随即打给白娟。「姐啊!人家说邻居也想买,劝他们不要急着卖……是啊!我就说想买也不讲价钱,打算想三年、想十年吗?最後肯定还是没有买啦!那我姐是不罗嗦一喊六千万可以马上签约……是啊!是啊!好的,好的,你先准备傍晚或晚上签约。」白恭哼着民歌时代的小调进浴室梳洗,打算待会儿先去徐姐的珠宝店。
出门前白恭又拨电话给老夫妇。「……是的是的!我姐後天要出国,她也没时间多想,说是信任我这个弟弟不会让她买贵,而且不必付仲介费她就觉得赚到了嘛!哈哈!所以就今天签约……好的好的,我安排。」白恭想着老夫妇要包给他的五十万红包,得意的往嘴里丢了颗槟榔,神清气爽踩着轻快步履出门。
徐姐一见到他就柔柔的说:「怎麽一身西装?是要去哪里啊?」「晚一点去台北签约,我跟我姐要买一栋透天。」「你买透天买到台北去了呀?」徐姐用细致装扮的眉眼打量他。「Y错yAn差的投资机会罗!」白恭在徐姐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