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莲问他行前过什麽生意，白恭轻描淡写卖过英文百科书，卖车、卖房，金海啸时开早餐店，後来又回房仲业。玉莲惊呼：「你卖过英文百科书？我觉得你英文跟我一样菜耶！」白恭嚼着玉莲嫌辣呛的g0ng保J丁，脸不红气不说：「我英文超烂啊！但业绩就是能来啊！我都找那看起来不漂亮、乖乖的、觉会读书、没什麽朋友的中nV生聊天，给机会让她们秀一、两句英文，然後一直赞她们气质好英文，她们就会买啦！书虽然很贵，但是父母看nV儿好学上，通常都会埋单的啦！」

白恭把菸压熄在菸灰缸里，严肃的说：「砍服务费对我有什麽好？两家店五五平分，我们拿到的一样多。问题是不折让，他们就不卖了，大家一块钱都赚不到。」年轻仲介急得结结：「那……那他们……不都是你的金主吗？你Ga0不定吗？」白恭往嘴里槟榔，又是一脸无奈：「如果Ga0得定我就专签了，那是跩个二五八万的跟你六四拆帐耶！哪像现在还对分咧！卖方2%，买方1%，一共两百一十万，你能拿到五十万，屋主他们赚不到两百万，还要付代书费、规费、税金什麽的，GU东分一分，每人可能不到五十万耶！年轻人啊！五十万不是小数目，很多人得赚两年呀！」

玉莲喊了几声「恭哥」，白恭才回过神。看玉莲一脸泛红，白恭持夜已该散会了。玉莲问白恭住在哪里，白恭边找夹边说：「靠近外环的大楼。」白恭向玉莲谢，谢玉莲专程帮他庆生。白恭持付帐，代玉莲到家後发个讯息给他，然後就跨上机车扬长而去。玉莲有些落寞的离开。

「现在是逃命cHa0，屋主这样不怕仲介火大破局不成了吗？」年轻仲介脸上有怒气，语气也有怒意。「就是因为逃命cHa0，人家才有GU东主张平盘脱手……不然那些人袋都够，再放十年也不痛不。没成是我们赚不到服务费，人家可是没少一汗。」白恭一副倚老卖老的样。

玉莲想了几秒钟，半信半疑的说：「你国一的时候，怎麽有那麽多钱批二十卡带来卖啊？」白恭夹了葱爆柳，连sE提味的辣椒片都往嘴里送。「压岁钱啊！我小时候家境还不错……而且是跟同学一起凑的嘛！」玉莲羡慕说：「好好喔！我记得国中的时候，的确会有些同学偶尔在班上兜售东西，虽然是几十块钱漂亮文之类的，但是生意都不好，因为大家都没什麽钱啊……」

「恭哥你好喔！」玉莲一脸崇拜。「没有啦……我只是很小就开始卖东西，累积了一些经验而已。我第一次生意还赔钱咧！国一的时候当学艺GU长，常吆喝几位同学唱歌舞Ga0笑娱乐大家。有一次外的商人趁午餐时间，到校园里兜售Wearetheworld卡带，印象中是一大盒里装着三卷卡带和一本中英对照歌词。他批给我们这群活泼的学生每一百五，建议我们卖同学两百，但是我都便宜卖，只卖一百八……将近二十，最後几卖不去，就送人了。这是我人生第一次作生意就亏钱的纪录啊！」

边的海，那也是数个月的唯一风景。那天是个连海鸥都没有的日，只有风声、浪声。远洋渔船上的两瓶米酒，和上船结识的一位好友，两人对着叶全真雪在烧的海报相互调侃，这就是他的庆生派对。生日虽然平平淡淡过了，下了船也跟好友断了线，但十八岁的生日，却是脑海中永恒的回忆。玉莲特意叫了一手海尼，豪气万丈的嚷着不醉不归，白恭和她乾了几杯，两人喝掉三瓶之後，白恭持nV孩不可饮酒过量，y是将剩下的提到脚边摆着。

街角的早午餐店，骑楼洒满冬日温的yAn光，额已经冒汗的白恭，摘下bAng球帽摆桌上，用手掌抹去汗珠，吐着烟圈说：「唉！我也很无奈啊！」「白大哥，我都拉到七千万底价了，怎麽可以这样！」看起来二十的年轻仲介，语气有些气急败坏。白恭真是後悔当时方城之战正酣，糊里糊涂就跟对方说了底价七千。「人家守这间这麽久，结果要付将近三百万仲介费，自己赚不到五十万，依时间成本来说，本是惨赔，心里当然不平衡，GU东自然就意见不合嘛！」年轻仲介狐疑地盯着白恭：「可是大家都说你自己也有投资啊！」白恭反驳：「我如果有份，当初才不会买那价格……牢这麽久！」「可是我就是为了卖方4%的服务费，才让买方仲介费打对折拉到底价的啊！我们店长已经很不兴了……」年轻仲介显然不甘心。

白恭忽然想起，当初送了一卡带给班上一位气质娟秀的nV生，她还写了谢卡，乐得白恭将卡片压在床柜书本下，天天拿来复习。但是白恭已想不起nV孩芳名了，能依稀记得她的容貌影，全是因为离婚後曾往过五、六年的建筑师nV友，有几分那国中nV生的韵味，白晰纤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