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之昂心下早已一团，为月行的问，他语速那么快，自己也张。他低下，声音闷闷的：“她家里条件不好，晚上会去酒吧驻唱。”

有人搭讪，问他今晚什么安排。

“还有赤字王后，这个倒是没有关系，因为如果她像玛丽王后一样，幻化为断台上的雾的话……那我就会像她的犬提斯比一样，追随她的脚步，投于纳河之中。”

月行都不抬：

“这还用你说，婷婷是个非常有涵养的人，这么看书的好女孩我就没见过！”不必他开，刘之昂自己就能唱一大戏：

原来是女朋友。

这事还复杂，刘之昂一直半会说不清，带着月行钻大大小小的巷，找家不错的面馆要跟他详谈。月行站久了浑酸痛，也提不上劲来，一想到这是他的狗儿也不得不舍命陪君。

说起来倒也巧，月行并不合群，刘之昂人仗义，又是一等一的人缘好，玩到一起都让人惊诧。他们的友谊源于刘之昂大一生病，整个人蔫蔫的，假不好请，就在寝室抗，恰好那天月行请假去跟一个校内采访，回来得早，看他这样觉不对劲，扛着他拦车去的医院。和辅导员吵了一个下午，把假批到两天后。刘之昂病好后泪汪汪说月行是对他最好的朋友，要认月行为义父，月行欣然答应。

他的情绪顿时激动起来：“今天她应该就要上场，我想去看看她！可是！可是！”

他就知刘之昂叫他来没好事。

“就是、就是……那个……”

“义父，我很怕啊。”

他也不想打击刘之昂，这些事情他也不太清楚，稀里糊涂就跟了徐衔云，然而刘之昂家境殷实，又是独，人纯善真挚，他完全不想自己的朋友受到伤害。

“关你事？”

“我暑假去兼职，嗯……遇见了一个女孩，她是外地来的。我们都走得很晚，有一天下雨她没带伞——嗯，我们恋了。”

“可是你很在乎她的尊严。”月行吃完了面，完嘴，站起来往前注视他，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陡然缩短，刘之昂毫无防备，愣愣地看着月行的睛，他被吓住了。

月行给他提示：“那你总了解她吧？”

“打住，这么说，你连她家里有什么人都不知？”月行掰着手指给他数，“你知她是哪个学校、读什么专业、未来的计划吗？”

“好像见过你。”

哎呀哎呀，初人形的怪与误山野的朴实采药少年相识，可以说所有不切实际的期待。

“没错。”刘之昂被这句话激起血，胳膊往月行肩上一放，大大咧咧去了。两个人都第一次来，跟刘姥姥大观园似的，看什么都好奇。

“卡门！她喜卡门！”

刘之昂张起来。

“卡门，歌剧的那个？那还一言难尽的。除此之外还有吗？”

“报地址，我陪你去。”

月行什么都没吃，被他拉着坐在面馆里。刘之昂叙述来龙去脉，月行撑着下看他，中带笑意。

“我已经想好了！大学一毕业我就求婚！不知她父母是什么样的人，会不会把女儿放心给我呢？”

“那你不是要当她的狗吗？狗是不会害怕的。”月行拍他的肩，“都什么时候了，开弓没有回箭。”

刘之昂垂看着自己的脚尖，他有心事，又，只想把脸贴在墙边降温。

“你在张什么？”

月行已经搜完了他所说的东西，不由皱起眉：“你说的这些你自己懂吗？”

时间随着太的踱步缓缓后移，他们选的地址本就在酒吧附近，刘之昂有无数个猜想，只草草找了网吧打了几把游戏，没人知他沉默的情绪后隐藏着什么，他还有什么没说，月行比他看起来游刃有余，只是陪刘之昂上号时选择非常糟糕的方式骂了队友。

月行压不知规矩是什么，台上有人献唱，刘之昂的睛已经黏在上面了，月行在他的目光和中台逡巡一番，断论刘之昂的卧蚕，也就是匝肌那个地方应该是汗不是泪。

刘之昂气了，“不知。”

这人不识相，又或者是被月行这样的人拒绝是一荣耀，愈挫愈勇，老地说：

月行打量他，并不是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