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尔森坐正了，认真听她讲话。

燕代人？这可稀奇了。

“真不挑。”德尔森冷哼。

他下意识的轻蔑令娜到惊奇：“要知你对燕代人是这个态度，你可怜的小nV友不会生气吗？”

娜赞同地微微，接着一扬手，豪气地大笑两声，说：“也许我们想多了，可能就是时代变了呢！他们不要求忠诚，不讲究血统，不介意文化背景，同则相谋，不同则不相为谋，这不正是世界的发展趋势吗！”她兴致极地举起茶杯，刚要喝一，突然想起个事，说：“对，就跟你一样，他们连燕代人都不介意呢。”

“偷渡、黑、私生nV，总有一款适合他们。”

必须承认，德尔森有受到染，心中有些澎湃，但他也知，娜·岱卜西所说的和他所担忧的，不是同一类事。

“问题在于，小家族的数量太多了。他们现的时间相近，而且如你所言，组织形式相似，人员构成也看不显着的区别，同样的混杂，同样的看不到除了契约以外将他们联系在一起的东西。”

“是啊，您说得是。”终于德尔森的脸上现了轻松的笑意。

得，他的小nV友生不生气不好说，反正他是生气了。

德尔森一愣：“我们……”

德尔森的面sE僵了僵，但终究没说什么。

“仔细想想，我们和企业没两样，不是吗？”娜给他递了一小盘饼g，接着说，“不然你我也不会被称为‘老板’了。”

再如何友好，也不可能对其坦言卡奇内对此事的猜想——尽没有直接证据，但迹象表明，他们就是针对卡奇家族的。合并的话太显，且对对手来说，目标单一，极容易对付，各自为战反而利于行事。

“您说得是，娜nV士。不过和新旧世代的风气无关，他们的组织形式令人在意。通过这几天的浅观察，我发现难以将他们和‘家族’联系起来，他们给人的觉，更像从事特殊事业的‘企业’。”

德尔森装作思考一番，回答：“如果一件事违反常理，那么背后的真意，一定也不能用常理去推理。虽然还不清楚他们的目的，但肯定不能用我们当时发家的情况来类b。”

“抱歉抱歉，我没想和你讨论什么刻的话题，今天找你来是想提示一个现象，也跟你说的小家族有关。”

说着说着，娜受到了德尔森玩味的视线，得意地一扬嘴角，：“该留意的还得留个心不是？我说了吧，接受、调查、分析，然后战胜。”

德尔森愣愣地接过饼g，好半天没说话，他的反应引来娜一阵笑。

听到这里，德尔森微微。

“难你认为我们不是企业吗？”

话音刚落，德尔森笑容尽失。

“其实和你一样，我也觉得不对劲。听说他们自贺西发家，从大家族看不上的零散业务起，慢慢累积了资源，获取大客的订单。这段发家史不稀奇，毕竟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

“所以，”娜语锋一转，“我不理解这些小家族存在的逻辑。在现存大家族的压力下，新兴家族分则散，合则立，要么依附大家族，要么合并成为更大的家族。而他们，却在各方面极其相似的情况下，持选择单打独斗，这是我想不通的。”

德尔森眉微皱，问：“怎么会有燕代人？他们不去本土的家族，来桑切兰什么？”

“你是什么看法？”娜问。

他们，调查他们，分析他们，然后，战胜他们，而不是像某些老家伙，还以为自己躺在不可攻破的堡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