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道:「万万不可,此举或会打草惊蛇,若因此被敌人知道了,我们反而难以防范。虽然我们此刻仍未知道他们会有何图谋,不过他们一心要加害狼兄弟,总有一天会露出马脚的。在那天未到来时,我们仍须多加小心。」
项玄想了一想,续道:「除了达布图外,敌人在营中或会有其他接应,我们对任何人也要多加提防,可是亦不能过份着迹。」
赫卡哥道:「明白了,如有任何发现,也要立即告知大家吧。」
项玄对颜狼道:「狼兄弟,如你有任何发现,要先跟我们商量才行动,千万别冲动行事,不要再重蹈覆辙了。」
颜狼默不作声,虽然他明白项玄是出於关心,但被如此说教,内心总不是味儿。项玄观人於微,知道颜狼绝不会安份,不过多说无用,只好暂且作罢。
回去时,项玄偷偷跟赫卡哥道:「我知道你b狼兄弟稳重,此事关乎他的X命安危,你务必多加留神,如发现他冲动行事,必须立时制止他。」赫卡哥点头答应。
自从得知有人要对自己不利後,颜狼总觉得无时无刻也被监视着似的。有次他在营中走动,忽然感到被人跟踪,他当即加快步伐,背後也跟着传来急劲的脚步声。为了不惊动敌人,他谨遵项玄的叮嘱,只要敌人没有进一步行动,他也会装作若无其事。
虽然颜狼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但敌人却没有任何行动,就这样平静地过了数天。
这晚众活Si人如常训练後回营休息,当众人熟睡之际,项玄却偷偷溜出营外。他察觉到营长从早至今都失去了踪影,总觉得事不寻常,所以决定在夜阑人静时悄悄地四出查看。项玄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已到了营长所住的营帐外,正当他盘算如何潜入帐里之际,忽然一人从帐里急步走出来,那人正是营长。
项玄尾随营长来到狼营後山,只见营长从腰间取出匕首,以柄击打地面数下。「锵锵锵」数声过後,一人从石山後走出来,因为天sE昏暗,所以项玄无法看清来者的容貌。
为了能清楚听到二人的对话,项玄蹑手蹑足的走近营长二人。不过山路地面满布碎石,尽管项玄已经放轻脚步,走路时还是发出「沙沙」之声。
项玄当即停下脚步,可惜营长已察觉有异,急忙向来声处赶来。营长动作极为敏捷,倏忽间已b近,项玄正要转身逃走,可惜为时已晚……
次日清晨,狼营众活Si人一早已在训练营中列队,副营长点算人数时,却不见项玄踪影,不过他并不感惊讶,就像从来不曾有过项玄这个人一样。
项玄的失踪,竟无一人提起,更没有人理会,这令颜狼大惑不解。好不容易等到休息时,他立即跟赫卡哥到僻静处商议此事。
颜狼道:「从早至今也没有见过项玄踪影,你有见过他吗?」
赫卡哥道:「没见过,我找了他半天也找不着。以项玄的个X,他绝不会无故失踪的。按理说,每天早上副营长必会点算人数,只要有人失踨定会被发现,但项玄失踨怎麽会没人理会的,这不是很有可疑吗?」
赫卡哥沉Y道:「难道项玄的失踪跟营长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