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十人的突羯兵来到帐前,沙娜拉氏连忙上前招呼。沙娜拉氏道:「各位兵大哥,你们要找颜将军吗?如今他还在兵营啊。」
兵队长道:「我们不是找颜瞻将军的。」
平白无事,忽然有突羯兵到访,沙娜拉氏觉得事不寻常,心感不安,便问:「兵大哥,那为何会带这麽多人前来,究竟发生甚麽事?」
兵队长没有回答,探头向帐内张望,但见颜狼就在几上练字,喝道:「我们要找的人就在帐内,快让开吧!」
沙娜拉氏见来者不善,抢先挡着帐门前,道:「先把话说清楚,你们想怎麽?」
兵队长感到极不耐烦,伸手将沙娜拉氏推开,喝道:「走开!别拦路!」沙娜拉氏哪肯退让,奋力阻止众人闯入帐内。可是她毕竟一介妇孺,又怎及男子力大,兵队长只是稍一用力,便将她推倒在地。
「来人!给我将这小子拿下!」兵队长一声令下,部下立即闯入帐内。当此情势,沙娜拉氏不禁大急,喝道:「这里是左大当户颜瞻将军的居所,你们胆敢在此放肆!」
兵队长从腰间取出兵符,喝道:「我们奉汗之命,前来捉拿叛逆罪人颜狼,胆敢阻挠者,格杀勿论!」沙娜拉氏听得是石猛的命令,心中登时凉了。叛逆乃是Si罪,她怎样也不敢相信,颜狼竟会犯下如此大罪。
沙娜拉氏拉着兵队长的腿,急道:「兵大哥,定是有甚麽误会,狼儿又怎会犯叛逆之罪呢?」
「我只是奉命行事,是否误会与我无关,快放开你的手。」
沙娜拉氏哪肯就此放手,反而将兵队长捉得更紧,道:「兵大哥,有话好说,求求你别带走狼儿。我立即找颜将军回来再说。」
「就算颜将军回来也没有用!快放手!」兵队长一声怒喝,踢开了沙娜拉氏。她并未因此而放弃,仍挣扎爬起来。兵队长已感到极其厌烦,忙令部下:「快将这疯妇拉开!」部下听命,一拥而上将沙娜拉氏制伏在地上,余下众人都冲入帐内。
颜狼听到嘈吵声,当即凝神戒备;当看到沙娜拉氏被推倒时,他登时按捺不住,要不是阮紫一直阻挠着,他早已冲出外头去跟士兵们拼命了。阮紫一直留心着,虽然听不明白他们的对话,但看到如此多士兵闯进来,不禁大惊失sE,登时不敢妄动,呆立当地。
众士兵一言不发,冲前直接动手,颜狼反应也快,将当先一名士兵摔倒在地。众人不禁为之愕然,看他小小年纪竟能将一名久经训练的士兵摔倒,实在是难以置信。但他们又怎会知道,颜狼师承四大将军之一的叱罗摩,自然身手了得。当他展露了这一手後,众士兵都不敢怠慢,纷纷冲上前去。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加上士兵们久经C练,不消片刻,便将颜狼制伏在地上。
士兵们将颜狼带走,沙娜拉氏命阮紫留在帐内,自己则动身前去通知颜瞻。颜瞻得知消息後,不禁大感错愕,但随即冷静下来,立即四出打听颜狼的消息。
一连两天在军营四出打听,但所得的消息却是非常之少。颜瞻平日清贫如洗,能用之物不多,最後用仅余的少量珠宝,贿赂石猛身边的亲信,才得知颜狼因打伤石龙而被监禁於上党石牢之中。
突羯族人都是居住於营帐之中,凡是犯事的人,大多只会将他监禁於囚营之中;但凡被监於上党石牢者,都是犯有Si刑的人,行刑与否,则由石猛决定。
颜瞻想前往石牢探望颜狼,但未经石猛许可,任何人都不能随便前往。颜瞻苦无对策,惟有前往金汗营求见石猛。
到了金汗营外,石猛亲随见得颜瞻,当即迎上前来,道:「汗在外狩猎,也不知哪一天回来,请颜将军先回吧。」颜瞻知道石猛有意回避,怏怏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