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颜瞻略一沉思,道:「不过安全起见,我还是命人看守这里,免得孩子在外间走动时有任何闪失。」
忽然听得一阵鼾声传来,颜瞻转头望向小孩,只见他已伏在地上沉沉睡去。或许是太疲惫,又或是对这里已放下戒心,小孩睡觉的样子,还是如一般小孩一样坦率自然、天真烂漫。沙娜拉氏乘他熟睡,为其清洗及包紮伤口。他再没有被惊醒,睡得又香又甜,看来他是很久未有这麽安睡过,或是从未尝过安躺在软软的榻上,所以睡得特别酣畅。
小孩睡了不知多久,半梦半醒,意识模糊,但觉身T如火烧般滚烫,痛苦难耐。他痛苦挣扎了一会,又渐渐睡着了;有时他会感到身上被Sh布洗擦,火烫难受的感觉会稍为减轻一些。
经过了数天的煎熬,小孩意识开始清晰了些,睁开眼时,发觉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他感到惶惶不安,拔腿便跑,漫无目的地四处狂奔。只见前方有一道光划破黑暗,照耀着前路,小孩直奔向光明处,映入眼帘的是一群野狼站在雪地上,牠们都是小孩认识的同伴,其中一只是从小照顾自己的母狼,小孩视之如母亲一样。不过怪奇的是,无论小孩怎样走也不能接近,他像是永无止境地奔跑,永远也跑不到母狼身边。
小孩想向母狼呼叫,但无论他如何吼叫,都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登时焦急地嚎哭,但狼母还是没察觉到他的存在。忽然远处风雪飘扬,一GU雪雾从远处翻滚而至,一队突羯骑兵随着雪雾急驰而来,士兵们以弓箭S向狼群,中箭的狼群无不倒下,地上的白雪瞬间染成红sE。小孩感到极之害怕,立即伏地蜷曲着身子;突然间,他的身T动弹不得,他甚麽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再一次看着狼群被屠杀。
小孩拼命地挣扎,突然身T再次反应过来,他立即用手拼命撑起身来。当坐直身子後,小孩发现自己仍身处营帐之中,颜瞻及沙娜拉氏各自分开睡在地上的兽皮制地毯上。原来小孩因为发烧,被梦魇惊醒。他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爬出营帐之外。刚踏出帐外,便发现有守卫守在帐门旁,幸好守卫已坐在地上睡着了,才未有发现他。
小孩屏息呼x1,蹑手蹑足的爬行,一步一步的从守卫身旁掠过;因为守卫睡得正酣,所以并没有被惊醒。小孩这种潜行的技巧,是跟狼群狩猎而学成的,正好在此大派用场。小孩离开营帐後,还是小心翼翼地走着,他边走边环顾四周。此时正好是深夜时份,族中并没有人在路上走动。他见四周无人,渐渐加快脚步、越走越快;忽然间,前方一阵大风迎面吹来,一GU熟悉的气味吹入他的鼻中,他迅即向气味方向奔跑,一直跑到一个营帐之前,方停下来。只见眼前的营帐b一般突羯营还要大出数倍,营帐附近都设有许多同样大小的营帐,整个地区被木栏包围着。
小孩以敏捷的动作潜入营帐中,甫一入帐,只见内里铺满了禾草,禾草上堆满了不同的粮食。小孩走到其中一堆r0U前,r0U已被风乾处理,整齐地堆叠起来。他走近r0U堆,使劲的嗅了嗅,气味虽然已起了变化,但还是那GU熟悉而又亲切的气味,在他面前的r0U堆,正是跟他一同长大的狼群r0U。
小孩看着狼r0U,内心万分悲痛。跟自己从小在一起的亲人,如今就在他的面前,化作他人的食粮。小孩凝视着狼r0U,不自觉地向天狂啸,啸声在营帐里回荡着,是那麽的凄厉、那麽的哀伤。
泪,从小孩的眼眶中滚滚落下,他声嘶力竭的痛哭,双手在地上拼命乱抓,像要发泄心中的怨恨,时而向天长啸,直至全身乏力,才软瘫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