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走了十余里?像爷的咒术我们都领教过,为何不驱使船家渡你俩过河,到了对岸丢下钱两,解了咒走人,对谁都毫发无伤。」
像舒治大摇其头,一脸惊愕道:「小兄弟千万不可这般想,你没练过这咒术,因此难T会个中深意。这些船夫虽大多是绿林私帮贼盗,但也是刀口T1aN血的堂堂汉子,怎能施咒驱使他们做这般开船之类小事?那与让他们替我擦鞋洗衣有何不同?他们可不是我的下人,我若如此行事,不但於这咒术威信有损,更是对他人极大的侮辱!你眼下或许难以明了,但有朝一日你们几人统兵上阵,就能T会,你大可驱兵百万,使其尽数战Si沙场,但哪怕是一名小卒,也不应让他替你折叠衣裳K头。」
鸿波大赞像舒治教训得是。旭华心中蓦然雪亮,长久以来心底困顿难解的谜团终究有了答案。他一直不明白像舒治当日为求脱逃,为何定要在皇爷店搅得天翻地覆,以至多人伤亡,而不愿稍待片刻,在小路上驱使押解他的成新与张方解开他枷锁,让他轻易逃走。
他原本想着像舒治定是要以悚惧手段强压众人,使得人们知难而退,不敢追捕,如今才知他是不愿屈就成张二人g这等开锁小事,而宁愿冒着自己受伤之险,使众人轰轰烈烈大战一场。
像舒治点点头,似乎很高兴几个晚辈了解他一番心意,接着道:「再走得一程,阎封发现芦苇丛中一艘无主小船,他立时跳了上去,前後左右检视半天,还拿着船里的鎯头东敲西打,这才满意,将它自芦苇中拖了出来,邀我一齐上船。
我见他把舵掌风,驾船得心应手,还赞了他几句。他连道不敢当,说是他闲时常泛舟钓捕鱼虾,而今日我也可嚐到新鲜鱼虾滋味。我尚未会意,他已一脚踢向舟尾船板,那板应声而断,原来早已给他以鎯头击损,河水瞬间涌入,他边笑边将K带往自己双手一缚,待得我俩落水,他便淹Si。」
三人对看一眼,荆荆道:「没想到他会淹Si自己,难道不痛苦麽?」
像舒治摇头道:「这人绝非泛泛之辈,我想活活淹Si必定不好受,但为了脱逃,他便能忍人所不能忍。剩下的自也不必多说,你们都亲眼目睹。阎封早有那分身驾渡船跟随,自己便在那船中复生。我纠众阻拦不住,他仗着无人敢伤他X命,且怕圣物沉入河底,终得以大摇大摆走人。」
像舒治长吁一口气,脸上较平日更显绯红,显然是强忍怒气。旭华问道:「像爷先前说阎封与你说了许多有关齐云山的前因後果,不似作伪,不知可否见告?」
像舒治略一沉Y,回道:「先前你那夜叉朋友将我自河中救起,我原虽不至於淹Si,但总算是救助之恩,冲着这点,我便可一五一十告诉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