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军报,乌J先锋已抵城郊。公公如不早走,恐怕路上遭遇敌军。这样,本王派丫先送公公一站,你到绵山城中稍候两日。本王等张公公和贺大将军回来之後,最迟後日就和张公公同来与你会合。”
“啊?!敌军已至吗?可是,可是圣上让我务必和你一同回京的啊?”
“大敌当前,军情瞬息万变,圣上哪得尽知?本王只是怕敌军围城之时,公公要随我们一起冒Si突围。何况你只是在绵山等我和张公公罢了,我们还是一同回京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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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王爷你要多加保重,速速快来喔。”
“公公尽管放心!我有大队军兵护身,少送一丫突围,便是帮我轻松一分。公公先走一步,我和张公公随後就到。”
“那,那老奴就先去绵山等候王爷。”
“来丫!”
“到!”
“去取200两纹银过来!然後通知刘副官,在本王的护卫营中,挑选50名快马亲兵,在府外等候!”
“是!”
片刻纹银送到,敏王笑道:“如今军资吃紧,公公不要见笑。权当留作路上,帮我给弟兄们买碗水喝。”
徐公公坚辞不收,敏王沉下脸来:“你那也不要,这也不收,是何道理?”
徐公公一脸苦笑道:“如今大敌当前,国家法度森严,还望王爷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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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王喝道:“刘副官!快送公公上路!”言罢,拂袖而去。
这边告一段落,再说那头。那g翔到得贺大将军营中,已是下午。早有门将拦住,g翔告道:“我有敏亲王要紧书信带与贺大将军,请速与我通报!”
不一会儿,营中走出一丫,将g翔引入营中,带到一个帐内坐下,沏好一壶茶水,说道:“先生请在这里安候,将军稍後就到。”
g翔等得半个多时辰,还未见到贺大将军,心下不免打鼓。又过半个时辰,突听帐外“噔噔噔噔”,便见大步流星,走进一丫,头戴战盔,将星闪耀,身披帅袍,锦绣丝绦,剑眉倒竖,虎目圆睁,膀大腰圆,一身杀气。
g翔知是将军,赶紧倒头便拜。将军也不答礼,开口便问:“书信何在?”
g翔忙从怀中掏出书信,双手举起。将军接过撕开,两眼看过。又将信封信纸反复看了几遍,才开口说道:“诚如敏王所言,今日一早便有探马来报,敌军前锋已经不到百里,想来今晚便可遭遇。可是,敏王他还不知道,圣上要我立即撤防回城吗?”
“啊?!敏王并不知道啊!”
“目下敌军近在眼前,我也正在犹豫,匆忙率军撤退,恐也多有不利。”
“大帅!小丫听说,敏王探知敌军前锋不过数千,大队到来还有一周。不如抓紧时间,作好埋伏,敌寡我众,拼Si两下围歼,再得胜班师,岂不两便?”
“呵呵,呵呵,这倒是一个不错计谋!怎麽,你也懂打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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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经商草民,哪里懂得打仗?这都是来时,敏王让我口头转告,供大帅参考的。”
“呵呵,想不到这呆子,愚者千虑,竟有一得。”说罢,哈哈大笑。g翔伏於地上,气不敢出。大将军笑毕,又道:“咦,信上不是说,你的公司有20车慰问军粮送到吗?”
“回大帅!大车载重,行驶迟缓,军粮随後便到。小丫坐的是小车,先赶来送信的。”
“哎,国难当头,难得先生,一片赤诚!贺某在这里谢过了!要是国民个个都如先生一般,尽心尽力拥军Ai国,何至今日……吔?怎麽还让先生跪在地上呢?!来丫!与我速备酒菜,快请先生食帐用餐。”说完,上前两步,一把扶起g翔,又道:“咦,还不知先生贵姓呢?”
g翔支吾报导:“小丫姓,姓g。”
“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