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决,悬河四溢,不知能淹得几多敌军?”
贺大将军说道:“就算淹不了他多少,但直到秋汛结束,悬河封冻,至少6个月内,敌军也无法大渡。”
敏亲王又道:“虽挡得这半年,但却不知又要淹没几多丫家?几多良田?”
龙君接道:“我为天下计,岂惜小民哉?”
敏亲王叹道:“可这天下,却又不知是谁丫的天下了?”
贺大将军喝道:“书生之见!打仗哪有不Si丫的?那乌J十陵一战,便屠杀我300余万军民。此番围攻京都,不知更要荼毒多少生灵?只要牺牲10丫,能够杀得他1丫,那麽这仗也就有得打了。”
敏亲王又叹道:“那就早点布告百姓,多少疏散些吧。”
贺大将军嗤笑一声:“我看你真是个书呆子啊!一旦走漏了风声,哪还淹得了敌军?”
敏亲王长叹一声,再无言语。龙君和贺大将军又自计议一阵,完了散去不表。
再说这日,亚亲王与乌骨正在帅帐中商议如何进兵?便听得亚亲王说道:“圣上严旨我等两周内务要进兵,如今已过十日,你意如何调度?”
黑骨应道:“将士们此番与敌军在十陵血战三月,其惨烈之甚,实为我率兵征战青龙十数年来之未见。如今各军俱有不少伤亡,目下又缺医少药,士卒颇有怨气,多有烧杀Jy1UAN象,官长亦难以约束。
敢请殿下奏明圣上,再多送些军医好药过来,倘能再徵发一些军妓过来,则士气当能加快复还。否则,假使再有更甚十陵的恶战,恐怕难有必胜的把握,更不用说速胜了。”
亚亲王怒道:“我只问你如何按期进兵?哪来恁多聒噪?!”
黑骨亦恼道:“一路之上,我部处处冲先!Si伤最为惨烈!倘无一月休整,恕在下难为前锋!”
亚亲王素知黑骨,实为军中第一能征惯战之猛将,在士卒之中的威望向在其上,也不好便就撕破脸皮,於是缓下声来说道:“汝之所言,吾亦亲见。前日也已与你,联名具本,奏明圣上,奈何万岁远在天边,哪能尽知军情?何况天X刚烈,一味好胜,目下你我敢不遵旨?”
黑骨看亚亲王面sE和缓,言辞恳切,也不好任X闹僵,便借坡下驴说道:“如要按期进兵,却也不难。只是不能再像前番那般,蜂拥激进,打包生吞了。”
“喔?哪要如何才好?”
“我意按期先选出一些生力新军来,分成小GU多路,仍打我部旗号,大张声势,稳稳推进。沿途烧杀搜刮,四下风言,如不早降,城破之日,屠尽龙都。
大队则可稍事休整,随後再行进发。倘若敌军弃都而去,自不必说。假如仍yuSi守,那麽我们这次攻城,也给他留出一条退路。毕竟,圣命要的是如期破城,而不是少Si多杀。”
亚亲王听毕,一声长叹:“君命如山,军命如水,山高水深,也只好如此了罢。”
黑骨前半句听得不甚明了,後半句却听清了是“只好如此”,便也不再多说,告辞打马回营。还未到得辕门,便见一将飞奔而来,左右正待拦截,一看却是阿骨。
黑骨带住马来,阿骨倒地便拜,气喘吁吁说道:“舅帅!听说马上就要去打青龙国都了,求您还是赏我来作先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