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离听得心疼无比：“可臻臻怎么办？”

宿离与杨青皆是意外，心长偏了？这是真的稀奇。

“左膛怎么了？”宿离诧异，心不正在那里么。

“我对不起他，对不起婉儿……”杨恕只顾痛苦。

方廷和呼气：“这便是代价了，由他一人承担所有。”

宿离拿过那枚玉净小瓶打开看了看，里面的药粉已经见底，不过仍足以辨识是什么。“这是林神医的金疮药，效用奇佳世所罕见。”他攥小瓶，“早先听闻杨将军遭穿心之击命垂危，如今安然看来正是多亏了此吧？”

“杨将军，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宿离牵挂得很，他想不通杨恕为何要这么，更不信杨臻的自己亲爹一剑的事，无比混沌的是他难以相信杨恕的那些话。他毕竟也曾看着杨臻长大到八岁，真有这养父继儿的事，早时他怎么没发现过一丝端倪呢？

方廷和除了叹气也无能再什么，搭手盖在杨恕的后脑勺上了说：“你能替温婉把孩养大已经仁至义尽了。”杨恕对温婉的痴心，见识过的人都心知肚明，哪怕是要把自己亲生的儿送去也要守着温婉的孩，这样的事杨恕完全得来。

杨恕连连摇，微微抬面攀着方廷和的臂弯仍哭忏地说：“不，不止如此！”他捂着自己的的伤，恨不得使劲捶自己两拳：“他刺的是我的左膛！左膛……”

杨恕痛哭半天累得汗泗难辨，睡了半夜好不容易养回来的一气也被哭，方廷和不愿看他凄惨悲苦，看他喝了药便他赶快安睡。

方廷和借着宿离的搀随劲地靠了靠，他也是真的累了，心疼却无能为力，太累了。“凭什么，”他笑了一声，“凭他心甘情愿。”

杨恕把脸埋得更：“是我对不起他……”

方廷和没有阻拦他的急切发问，共等片刻之后不得回答，方廷和才缓缓发问：“你这么是为了摆脱系保住将军府？”

宿离困囿于他们二人之间浅尝辄止不明就里的对话，总忍不住又问：“可既然臻臻动了手，是不是因为那些都是真的？可他再生气都不至于对杨将军动手吧？”

“不是的！”杨青虽知此没有他说话的份，但他却仍一定要为他的少爷说一句，“少爷绝对不是有意要伤到老爷的！他先一步把这个金疮药偷偷给了我，少爷他一定是不想老爷有事的！”话是这么说，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少爷为何最后还是刺了那一剑。

宿离随方廷和离开将军府之时仍心有不甘，来一趟只听杨恕忏悔了半天，却丝毫不曾得知杨臻境况何如。他嘴磨破耗求着方廷和让他跟过来一趟为的不是别的，“到底为何会如此，先生您跟杨将军说明了吗？”他问。

方廷和幽长地叹一气：“他倒真得来……”

方廷和还是叹气：“你天生偏心，倒也真是侥幸。”

“杨恕担不起抚养逆贼之的罪名，想演一苦计给圣上看，以求保住将军府，结果臻臻看的明白，合他把戏演成了全。”方廷和抄手望天，“如今平右将军之名得保，通逆的罪名也被翻案，天成地平。”

“不是侥幸！”杨恕捧着方廷和的手忏悔，“他是我养大的孩，在我怀里长大，怎会不知我心向何……他什么都知，他明知我要激他利用他的打算还是动了手，他是在合我，他把所有的罪名都揽到了自己上！我对不起他，对不起婉儿……”

“凭什么？”宿离万般不平。

他无颜抬面，盖着他的脑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