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疑惑，语气、神情也如一辙。

“陛下既然要召集这么多人，应该并不想苛责杨将军什么。”穆淳十分冷静。

现在赶过去也未必追得上温凉的影。”林年脾气不佳。

将军府中有逆贼之这话，能如何禀报？瞒肯定是瞒不住的，可闻南曜想不通，此事当时只有他与穆淳知晓，如今怎么传的满城风雨？他扶额沉默许久之后说：“先下不提，容本官去与几位老大人商量一番。”

温凉确实如徐枢所料去了京城，也找上了杨恕，但却并未真的杀了杨恕，甚至于，温凉都未曾伤过杨恕，他们二人说过什么无人知晓，但温凉专程与杨恕密会之事却莫名其妙地在京城内不胫而走。

都想陪他一起赴京，可药师谷与季菱不能无人看顾保护，因而只能看他一人离去。

林年讶异于杨臻的冷静，但也清楚自己没有多少理由拦着杨臻不让他回去，哪怕是要奔丧呢？“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他问。

“还能为什么事，自然是京中言之事了。”宦官答。

“知？”林年从门槛上下来，杨臻这样的反应是他不曾料到的，正因为不曾料到才更不放心，“你有何打算？”

“如果只想问责将军府之事，大可私下传召杨将军，如今看来，陛下应该还有别的打算。”穆淳说。

“所为何事？”闻南曜仍不甘心明知故问一句。

“此事该如何是好？”闻南曜心中焦急。

“请便。”穆淳侧任他们先行。

了衙门他并未往几位尚书侍郎那里去，而是在皇城外踱步了许久，直到等来穆淳之后才与他异同声：“怎么回事？”

“如今京中确实有这样的传言，不知是从何而起。”来人措辞谨慎，“只是……此事事关杨将军，该如何与圣上禀报？”

他坐在椅上慌了半天吼来了一句胡说八。

京军来回一趟扑了个空，但带回来的消息却让正在兵的闻南曜跌了个跟。

穆淳问：“陛下还传召了何人？”

静默间对视片刻，闻南曜先：“温凉去过将军府，捣毁了杨家的香阁之后就离开了，会不会是他有意散播？”

“潘尚书和臧尚书已经到了，婢们还得去请闻尚书和杨将军。”

闻南曜不明白：“此话怎讲？”

穆淳与他的看法一般无二，京中了此事绝无可能瞒得住，恐怕面圣之时还会有此前知而不报的牵连，他们只能尽量兜着，至于能不能保住谁便难说了。二人焦心商量之时，皇城内匆匆跑来一队内宦见了他们二人便通报：“世，闻侍郎圣上传召呢！”

“我知。”杨臻鲜有这分乏术的觉，无奈是清醒至极的，他确实阻拦不了温凉。徐枢原本该是无限仇恨将军府的，专程告诉他，无非是顾及到了他，觉得温凉去京城为的是杀杨恕。对于温凉的乖僻邪谬，杨臻不敢心存侥幸，可他推心之下又觉得温凉应该不甘心直接杀了杨恕。世仇淤积，只杀一个平右将军如何畅快，还白送杨家一个忠烈之名，如果他是温凉——他突然冷笑了一声，如果他是温凉，必会让仇人败名裂，报仇雪恨哪有看仇人同室戈有意思。可他不是温凉，所以需要他回去的是维护平右将军之名。

“无论如何，我都得回去看看。”杨臻说。

“什么想法都得回去看过情况之后再说。”杨臻说。一夜的时间，杨臻仿着苏纬的笔迹写了四封信，照约定，十日一封，彼时季菱便月了。

穆淳面翳，甩袖之际低骂：“丧心病狂！”

“如何是好？这该如何是好？”闻南曜焦烂额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