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帮你。”杨臻说得脆。

闻南曜一时恍惚，他当然不希望杨臻跟徐枢有关系。“既然如此，你又谈何劝他？”

“这平白无故的，他去抚江侯府作甚？”

闲叙许久，留林半夏鸿踏雪继续与王鹤龄聊，杨臻便与竹叶青到了院中。

“他哪有那本事。是隗冶自己去的，要不是有乌鸦怪在，他也不敢收下隗冶。”竹叶青说，“虽然是隗冶厚颜无耻地赖着不走，不过离得近些我们几个也好琢磨他那条虫的奥秘。”

杨臻一抹三顾茅庐的态度，倚到案边说：“我认识徐枢。”

“什么？”闻南曜突然诧异。

江湖对五毒宗从来一视同仁，但由于术业对，杨臻知五毒宗里有名有号的人都各不相同，有下手利落让人死得脆的，也有就是喜折磨人的家伙，隗冶跟廖公焕也算是同中人了。

“我唬人的功夫你也知，试一试，没准儿呢。”杨臻笑。

竹叶青摇：“不知，只是隐约听说要千足同行，乌鸦怪不行，老蜈蚣又找不着人，他们只能指望隗冶喽。”

杨臻抬了抬眉，笑：“就算是青天大老爷也总得断案有据吧？”

“为国为民的事，我可以的吧？”杨臻笑问。

“不成！”闻南曜果断拒绝，“此时事牵扯复杂，让你站到逆犯同党面前会害了你的。”

闻南曜压着愠劲：“他是逆犯同党，你怎能跟他有来往？”

闻南曜看似认真地一页页翻着公文问：“你来什么？”

杨臻说：“徐枢未必会告诉你，我可以帮你劝劝他。”

竹叶青扯住了小厮要了壶茶说：“这不是，撵着隗冶那家伙的脚后跟追到这里了嘛。”

黄昏即近，闻南曜的公案前忽有人来访。他看到来人之后就又摆了一副不快的样，瞅了杨臻片刻后一词不掷地低继续忙碌。

“难不成你还要等他大彻大悟对你坦白吗？”杨臻问。

竹叶青哼哼两声说：“就在抚江侯府呢！”

“你们怎么来应天了？”杨臻晓得林半夏路过应天总得来看看王鹤龄，但他们不是去追隗冶了么？

认下了这个隔辈亲家。

闻南曜总算抬了抬，可却也不是朝他，而是侧首对沈唯说了一句：“你先去。”

“扈叔把他抓了？”这话说来杨臻自己都不信，抚江侯府如今哪有这样的本事。

“隗冶在应天？”杨臻问。

“老实代，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闻南曜警惕地担心。

闻南曜苦苦凝视着他：“你到底……”

“有些话你当着相爷的面问不来，我这么负责的人，总得来跟你单独聊聊吧？”

“你不要以为王老相爷护着你本官就不敢把你怎么样。”闻南曜不抬。

“怕是侯府的人不知有您在吧？”杨臻也曾尝过千足同行的滋味，只是这毒药从来不也是杀人夺命的利，侯府的人要此何用？若闻南曜这趟过来也辖了抚江侯府，那这东西怕不是要用在徐枢上吧？

“他是昔日江湖人，我认识他有什么奇怪的吗？”

屋门一阖，闻南曜就着桌站起来说：“你为什么会去温氏旧城？”

“光潜……”沈唯还想说些什么，可闻南曜并不再与他搭话，他只能老实地离开，只是临去之前还不忘回剜杨臻的背影一。

竹叶青并不吃他这恭维，垫了垫茶杯说：“我不懂那些，杀不了人的毒也叫毒么？哼。”

杨臻看了一在案旁帮衬的沈唯便算是打过招呼了，站在门内却并未走近：“忙着呢。”

闻南曜捶桌：“你还要敷衍我？”

“我只是认识他而已，你希望我跟他是什么关系？”杨臻着压力转手就把压力悉数抛还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