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中天面奇异，这倒是不曾想过的法门。“你觉得杨家那小二元并立是因为有冲经？”

相信凤中天的话对于周从燕来说并不难，毕竟以凤中天的经验，这猜测远比其他的猜想更可信。“可……”周从燕说，“人们大概不会相信这事吧？”

“是与不是的，再找几个人试试不就行了？”凤中天笑。当然，他虽这么说，但心里也清楚此事只是说起来，先不说同时领悟两真气有多难，单是要参透冲经就不是寻常人能得到的。

爷孙俩坐在大门槛上，天之前来往的人无法避开他们，想过来向他俩问个好，却都被凤中天一摆手遣走。

凤中天甚觉惊奇：“你不是第一卷都没看完吗？怎么会知这个？”

周从燕叹气，走火那是造业之人的障，可造业之时波及到的旁人又该怎么办呢？像苏纬那样的倒霉，要是前些日的晦气再来一遭，恐怕她也得什么凶恶之事了。

“自打一回在栖凤崖遇见他跟他手之时老夫就察觉到了。”凤中天远望天，“二元并行可是连师父她老人家都没到的事啊……”

周从燕问：“若是加上冲经呢？”

“您不会怪我把全图给他看吧？”周从燕看着他，表情讨乖。

凤中天笑了声：“宝剑自当英雄，就算是奇书也要遇到它的奇人才能有价值。”

“那就走火呗。”凤中天说。

这样的话周从燕听到过不止一次，她也一直骄傲于杨臻的壮举，但现在她更想帮杨臻想明白另一件事。“所以移梁合筑也无法真正到二元并立对吗？”

不怪罪就好，周从燕松了气，虽然李勉跟她说《绣经全图》是她的东西，怎么置全凭她自己的打算，但她多少还是会有一顾忌的。

“您不好奇吗？”周从燕觉得但凡是习武之人都会有这样的念。

凤中天怪笑了几声说：“一真气都练不明白的人，再多贪一又能有什么息，二元并行可不是简单的加法。”

“二元并行其实没有多大的意义，一元登峰就已是难上加难的事，何况是难度加倍？”凤中天看得极开，“这世上像我师父那样一元至极无可的人能有几个？移梁合筑对于多数人而言不过是一投机取巧罢了。”

“我是没看完，但佟哥他看到了这个地方觉得有意思，跟我说过。”周从燕坦言，“我现在的内力就是从他那里移来的。”

“可如果有人一定要索求移梁合筑与冲经共成二元并行呢？”周从燕问。

“噢……”凤中天探了探她的脉门，咋：“方才对面老夫只觉你与从前不大一样了，却不曾想是这个缘由。”

“是啊。”凤中天说，“我是没练过那玩意儿的，李勉倒是仔细钻研过，他的结论也只是不能而已。”

“您知他的事？”周从燕的意外是习惯而然，但细想之下也明白，凤中天跟秋清明和林年那么熟，总会听到什么的。

“依我看，是那小把他的真气给了你帮你给气海筑基成形了吧？这事也就他那样二元并行的人得到。”凤中天说。

“只是猜想而已，连林神医都说不准的。”周从燕答。

传奇故事日后再讲，周从燕倒是难得能逮到他请教一下疑难问题。“我有个搞不明白的事，正好您教教我吧。”她说，“移梁合筑您练过吗？”

周从燕的预想与凤中天所说的并不相同：“双齐下，不应该更有收获吗？”

“确实如此，南墙嘛，总得撞上之后才知有多结实。”凤中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