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纬神采飞扬：“师娘家的舟山庄，据说是他爹周振鹤放在那里的。”

“常德距荆州不远，”嵬名岘看他，“所以胡威长不是到了常德，而是在荆州附近徘徊？”

小弟摇：“这得去问尤舵主吧？”

“是在常德城北见到他的吧？”杨臻没由来的问题让蒯粟和那个丐帮弟有些摸不着脑。

“洛是前年底，常德是去年初。”

杨臻。

杨臻答应着：“多谢蒯帮主。”

“派人去问问。”蒯粟说。小弟再次领命离开后，蒯粟又与杨臻说：“天远，即便是疾鸽传书也需要一些时日，等等如何？”

“我记得……他不是被大理分舵赶去了么？”蒯粟说着看向那个丐帮弟。那个小弟说：“帮主没有记错，据说汪平当时被尤舵主好一顿收拾才赶去的。”

“你是怎么知他们在常德城北发现了胡威长的？”嵬名岘问。杨臻说什么他都不会意外，只不过到底是有想不明白的地方。

“小杨兄来一趟只为问这两人的行踪，莫不是他二人了什么恶事？”

蒯粟看了看杨臻又问他：“知这个人现在在哪里吗？”

稳稳当当地把苏纬送回了山海阁之后，他们就轻衣便地往京城而去。

“是，据常德分舵所报，他们几乎辨认不那是胡威长了，若不是见过他的那几个师兄中有与他熟识的，真就发现不了他了。”

蒯粟气：“放心，我会尽快问清情况的。”

杨臻再次谢过：“若蒯帮主有了绪就把信递去将军府吧。”

“你怎么知的？”苏策脱问。

“徐枢？”苏策问，“他还活着？”另一个问题随而来，徐枢是温洵的徒弟，为何会把神兵城的秘密说来？

蒯粟反应了片刻，因着有之前的事所以不至于想了想之后还不知汪平是谁。他问：“你说的是从前大理分舵的那个汪平？”

“想象一下舆图，”杨臻给了他时间，看他后说，“荆州大约就在洛和常德那条线上。”

苏纬越说越得意：“小师父在神兵城的废墟里遇到了他。”

“对呀！”苏纬脆肯定，这件事他并未亲历，只听过大概的转述，所以对细节并不甚清楚，但这不耽误苏策惊讶，亦不耽误苏纬炫耀：“而且小师父他们已经找到真的夜牙玺了。”

“离开了丐帮，他大概落魄得不行吧？”杨臻又问。

杨臻稍一寻思问：“什么时候的事？”

“好说。”蒯粟送着他们二人了总舵。

“徐枢把夜牙玺八假一真的事告诉了若佟？”此刻苏策的表情才是真正的吃惊。

“在哪儿找到的？”连苏策都不知真品在哪里。

苏策博闻广识，却也不知三叶白葵还有雌雄之分，还没来得及过问杨臻的伤情就又听苏纬：“夜牙玺的事也得改了，爷爷你知不知，那玩意儿其实是八假一真。”

“尚需确认，我有一友险些被人所伤。”杨臻说。

“徐枢说的呀。”苏纬并未发觉苏策的反应不对劲，只以为他是吃惊。

苏纬朝孤独已久的苏策报了喜，冲散了苏策因他长久不回家的愠闷，又朝他炫耀起了自己在外采风的收获，直《山海志》内容陈旧，该好好更新一番。

“确实如此，常德舵是在城外北端。”

快步跑了回来，蒯粟让他直说，那人便：“据各分舵的报备，胡威长离开济南后曾在洛和常德附近现过，不过也仅仅是城外一现，并未找过分舵。”

“随便一猜罢了。”杨臻一笑而过，“蒯帮主知汪平其人如今是何境况吗？”

蒯粟满脸纳罕闹：“你这堪称神机妙算了吧？”

杨臻挑眉赞他可教。